云子玑三分醉,七分醒,故意道:“你别告诉湛缱,我们悄悄的,被发现了是要诛九族的。”
他严谨地补充了一句:“是你会被诛九族。”
湛缱:“......”
“你也知道跟野男人私通会被诛九族啊!”
云子玑困惑:“你怎么骂自己是野男人呢?”
湛缱:“......”
浅:朕要告发帝妃私通!
妖妃小玑
毕竟陛下喜欢乖的
未央宫中目睹这一幕的人都不敢说话了。
这算什么?帝妃当着皇帝的面大声密谋要跟别的野男人私通?
湛缱眸光一暗,隔着鹅黄色的衣裳掐软子玑的腰,将他放倒在雕花长榻上,又取下脖子上的红绫,将子玑的双手举在头顶,用红绫捆住了他的臂弯。
因为醉酒而有些迟钝的帝妃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被绑住了。
未央宫上下目瞪口呆:光天化日之下,这是他们能看的吗?!
“你做什么?”
子玑试图抬起双腿顶开湛缱,湛缱三两下就把他按住了,他俯身凑近:“既然朕是帝妃的野男人,自然也要玩得野一些!”
他的手已经游移到子玑的衣领上。
云子玑后知后觉自己玩过头了,刚想挣扎,胸口处忽然涌出一阵不适,他拧了拧眉,有些想吐。
湛缱气归气,看出子玑不舒服,想也不想搂起他的上半身,伸出手虚捂着子玑的嘴,又替他拍背。
云子玑什么也没吐出来,手上没有绑牢的红绫已经松散开,他脱力地要向后倒,被湛缱搂进了怀里。
“就你这样还醉酒?还勾引人?自讨苦吃!”
皇帝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冲那群呆若木鸡的小仆喊:“愣着做什么?去制碗醒酒汤来!把沈勾叫进宫!”
山逐山舞回过神来,立刻应声去办。
酒的后劲让云子玑身上发燥,他难受地在湛缱怀里蹭来蹭去,湛缱摸着他的额头,一时也分不清这究竟是酒劲上来还是饮酒发热。
沈勾到未央宫时,云子玑已经晕乎乎地睡了过去。
他得知帝妃居然饮酒,本想训他不听医嘱,但云子玑睡得沉,沈勾说什么他都听不到。
湛缱在一旁幽幽地说:“等朕离宫,你的话就更没有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