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方才说,想杀谁?”
赵诟浑身抖若筛糠,冷汗如雨水滴落在雪地里:“陛下...微臣有眼不识泰山...饶命!饶命!陛下饶命啊!!”
湛缱邪肆一笑,他松了手,赵诟立刻磕头求饶,把地砸得极响。
只听帝王在他头顶道:“所有与此案相关之人,尽数扣押大理寺,让陆钦严审。”
周珩中气十足地道:“遵命!”
湛缱俯视了一眼跪地的两千余人,愠怒道:“整个小镇上下包庇,纵容李家绑架帝妃,这等罪名,够在场诸位死一万次。”
这群嚣张恶毒的刁民已被吓得全无人状,涕泗横流地向帝妃求饶。
实在是可怜极了,然而云子玑只是冷眼旁观。
这群没有良知的白眼狼根本不可能真心知错悔改,只是从前砍在别人身上的刀现在落到他们的脖子上,切中了自身的身家性命,他们才求饶告罪。
云子玑厌恶地睨了这些畜生一眼,只觉得他们死不足惜。
湛缱的手凌空一指,指向跪在人群里的赵员外:
“听说赵员外有九个“儿子”死在前线?那就将赵员外砍成九段,扔去乱葬岗喂野狗吧。朕要他活着受刑,让镇上所有人围观欣赏。”
赵员外吓瘫在原地,贪到富得流油的几人都慌乱起来,语无伦次地互相揭发起彼此的罪状。
湛缱冷眼俯视着狗咬狗的场面,道:“北微多年未启用车裂之刑,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机会体验一把五马分尸的滋味。”
“正如你们施加在为国捐躯的将士们身上的酷刑一样,只是他们的血肉值无价黄金,而你们这群人的烂肉,一文不值,给狗吃,狗都嫌。”
赵诟还在磕头,企图用这种方式博得君王的一丝怜悯。
湛缱不耐烦地抬起右脚,踩在了赵诟的后脑上,将他的脸踩进泥里,让他再起不了身。
他反手拔出倒插在屠户天灵盖上的软剑,用衣摆拭去剑身的血迹,鄙夷道:
“杀你们这样的人,脏了我家帝妃的剑。”
倔强小玑:病恹恹的但动起真格能一打十(参考第一章)
下章回宫
我便当你的妖妃(回宫)(小修)
春日的阳光随微风挥洒进未央宫。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被日光轻轻挠醒。
云子玑睁开眼睛,睡到不知今夕是何夕。
薄金纱帐从外头掀开来,慕容淑坐到床沿边,道:“这回可睡饱了?”
“娘亲?”
子玑惊喜地起身,后脖颈却被牵动得微微作痛,双手的筋脉也一抽一抽地发疼,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离开英雄镇,回到宫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