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子，他怎能因云氏女而放弃？
下朝之后，明昭去了凤禧宫看慕容淳。
“皇上，今晚歇息在臣妾这里吗？”比起之前的天真烂漫，慕容淳今天格外的乖顺。
明昭自然知道他的变化来源于哪里，她颔首看着对方：“今日，朕歇在这里。”
苏然需要一个继承人，而慕容淳此时是最好的侍寝人选。
听到明昭的话，慕容淳的睫毛颤动了几分，似乎在心底做着什么思想斗争。
明昭知道他想问什么，明昭出声道：“朕先去御书房了。”
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做错，她是个皇帝，皇帝是最不需要儿女私情的存在。
她也不是苏然，不懂她心底对慕容庚的执念。
明昭走后，慕容淳抿着唇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墨色的瞳孔中，带着寻常看不到的复杂。
“你当真……不是从前的她。”
他低声呢喃。
明昭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到三点，明昭才去到凤禧宫。
一进凤禧宫，明昭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她蹙眉环视着四周。
就在她踏进凤禧宫的时候，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横在了她的面前，正抵在她的脖颈处：“你是谁？”
声音是她所熟悉的慕容淳的声音，可不同的是，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低沉，不似从前那般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