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是这个位面的天道做的？
【404：不可能，统统是二级系统，对方只不过是个不到一级的系统，根本不可能检测到统统的存在】
小柿子否认的很肯定。
在系统界，等级压制是绝对的，高级系统想要吸收低级系统，如果低级系统没有保命手段，就只能等着被吸收。
【明昭：那就是天道做的了。】
在明昭这样想的时候，天空中的云彩再次变成一个小人，依然是对明昭比心，不同的是小人是动的。
就像是被明昭发现后，很开心。
看着天空上来回跳动的云彩，明昭忽然发现，这个位面的天道的所作所为，很有可能就是网络上常说的一个词语——求生欲。
她微微敛眸：“你倒是会做。”
明昭的声音不大，却还是叫天道听得清楚。
在明昭声音落下后，天空中的云彩跳动的更加欢快了。
【404：啧】
小柿子的声音让明昭心底浮现出两分好笑的感觉，她还是第一次听见小柿子用这么嫌弃的声音啧。
跟它从前愚蠢的形象，一点儿都不同。
在明昭躺在床上看天空耍宝的时候，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转头，拿过手机接起电话。
她的声音刚传过去，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耳边响着妇女刺耳的尖叫和年轻男子的惨叫，以及……关父惊怒交加的声音：“关清清，你赶快打过来一千万！”
关父的话让明昭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肯定是网贷的人过来要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