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清意却像是没有听进去一般,仍旧说道:“但是我毕竟被贼人所掳,骗得过别人,骗不过我自己。况且,若是一旦被他人知悉,就算我已经嫁人,被未来夫婿得知,我可如何争辩?”
穆棠照耐着性子和左清意辩驳了一番,但是见左清意并没有想开,只能无奈地叮嘱左清意的侍女。
“好好看着你们姑娘。”
她走出左清意的院子,走到花木围绕的林荫小道,忽然看见李翊略带愁容地走了过去,瞧着似乎是去看望左清意。
穆棠照和左清意在普贤寺又多呆了好些天,这些天里,不知道为何,太后不再嫌人多吵闹,有事没事的召穆棠照和左清意陪从。
穆棠照看着,似乎太后渐渐地对自己更为亲厚。
她还时常能看见赵嬷嬷在一旁鼓励的眼神。
是要她多表现?
她忍不住看一眼边上站着的李阶,然而李阶依旧一脸冷淡,似乎所有一切和他毫无关系,他也毫无兴趣。
穆棠照疑惑得不行,不知道李阶究竟干了什么。
几天后,太后尊驾回宫,因为见到穆家女穆棠照机敏聪慧,便令穆棠照一同进宫陪同说话。
这是对外说辞。
李阶回宫之前求见了太后,面上带了一些无奈,终于不似那个一贯云淡风轻的太子殿下,在太后看来,像是别扭的幼童。
“祖母,孙儿只求您带她一同回宫,又何必在这些天里对她格外亲热。”
太后闭眼笑道:“既然你这么上心,还不让哀家多看看?”
太后并不知道那天在山下发生了什么事,李阶把消息封得很死。她只以为李阶是想给穆棠照撑撑面子。
她冷眼瞧着,李阶面上对穆棠照十分冷淡,但是实际上却眼睛都离不了她。
原先硬凑的一桩婚事有了个好结果,这当然是太后乐意看到的。
穆棠照跟着太后进了宫,自然的,也去拜见了穆贵妃。
她将在普贤寺中发生的事告诉了穆贵妃,隐去一些不必要提及的私事。
穆贵妃恨恨地说:“永安侯府的人猖狂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