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阶在桌上放了几锭银子,在桌子地下拉住了穆棠照的手。
穆棠照挑了挑眉,心虚地往江雁西那边一瞧,江雁西还在往这边看，只是没有看到他们在桌下牵手。
李阶忽地站了起来，把穆棠照拉了起来,然后一个闪身就快步走到了窗边。
这酒肆窗户极大，李阶先跳了出去，然后伸手看着穆棠照。
穆棠照急得不得了,她担心店家把他们捉住，又担心江雁西突然走过来,急着说：“殿下这是在做什么？”
李阶继续张开双臂：“跳出来，我接着你。”
穆棠照无法，她听着外间的动静,被自己的想象吓得不行，提起裙子，踩着窗户闭着眼，一跃而下。
李阶满满当当地接住了她。
穆棠照听见李阶笑得开怀，她的耳朵贴在李阶胸前，听得到这笑声的震动，不知道有什么开心的。
她轻轻锤了锤李阶的肩膀：“殿下为什么要跑啊？”
李阶放下了她，说：“只是不想在今晚，和旁的人打交道。”
穆棠照看着李阶的眼睛，漆黑的凤眸中亮着簇然的火光，就像酒肆前的灯光一般。她低着头，说了个：“哦。”
李阶拉着她：“走吧。”
这次却没有放开。
走过熙攘的大街，走过寂静的小巷，李阶把穆棠照送到了穆府大门之前，李阶问她：“要我送你进去吗？”
穆棠照说：“不要，哥哥肯定会问。”
李阶点头：“那就，走吧。”
穆棠照打算走，李阶却没有松开手，她疑惑地问道：“殿下？”
李阶认真地看着她，然后说道：“你的头发有点乱了，我帮你弄好。”
他伸出手，将穆棠照鬓角的一小缕发丝拂在耳后，穆棠照看看他，眸子闪了一闪，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裙边。
晚风柔和地吹了过来，带来一股暗暗浮动的百花香气，在穆府门前灯笼的微光下，李阶认真地端详。
穆棠照的脸白皙如细瓷，在这夜里，拢上一层光华，李阶的影子慢慢地在她的脸上投射出阴影，李阶凑近来了，穆棠照整个人都陷入黑暗的欢喜中。
拉长的人影交叠，有人似乎在颤抖。
穆棠照的睫毛抖得厉害，她紧张地闭上了眼，黑暗让其他感觉更加清晰，她的唇被柔软地覆盖了。
缠绵地研磨了许久，李阶十分有耐心，直到穆棠照难以承受般地微微启开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