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哪里还有那道倩影?
“所以我再问你,你要不要跟我学道?”
“这么悲观?倒不像那个意气风发的秦小赢了。”道人解下腰间酒,扔给秦小赢。
“道,玄之又玄,乃众妙之门,从不为苍生彻底堵死任何一扇门。你的身体学不了的道,是小道,我要告诉你的,是大道。”
一个灵体从尸身中破体而出。
“怎么了这是?一脸不情愿?”小五笑道。“吃了小五家的烧饼,保准让你心情变好!”他转头又跟太公师说道:“不过说来也是,你是该找个人接你的班了。想着我小时候我生病,我娘就找你来给我看,吃了点你开的药,立马就好了。从此我娘见你就叫活神仙。我看这山上啊,就你一个道士有些道行,其他人啊,都骗人的。”小五将包好的两个烧饼递给邋遢道人,道人也没看,顺手就扔给了他身后的少年。少年早就饿坏了,从其中拿出一个烧饼就啃。
清晨,仙侠镇生气勃勃。
玄真子看了地上的李政南和李谭墨的尸体,皱起眉头:“不能就这么死了。”
李谭墨浸淫官场多年,知道这个眼神的含义,心下生寒:“老祖宗饶命,老祖宗饶命……”
“道长,我的身体修不了道。”秦小赢自家知道自家事。云姨道法足够高了,但她也没有法子让自己入道。
“呵呵,出去找了徒弟回来,呶,你看,这是我刚收的徒弟。”邋遢道人努努嘴,小五这才看见邋遢道人破旧的道袍后面跟着一个十来岁的少年。
“不要啊……”一声惨呼,然后声息渐弱。
多说无益,现在只有认栽。
东方既白。
“老祖宗。”
他看向李政南,皱眉道:“怎么会命魂不全?”
强风吹过,吹落一地花瓣。
“不愿。”秦小赢摇头,他此刻心情奇差。
有人在沿街叫卖着烧饼。
“道长,前两天王家婶子身体不舒服,还想去山上找你来看,但是派人去山上找你偏你又不在,想必你又出去胡乱花钱去了。”那卖烧饼的小五显然跟邋遢道人熟稔。
“我有道法,你可愿学?”
“还记得这棵树吗?”
“记得,我们常在这里偷着见面。”秦小赢笑道。
“你太弱,所以想讲给世界的那些道理,他们听不到!”
“老祖宗,我好饿。”李政南委屈道。
“所以你就要用最高深的道法,讲最硬的道理!”
“这个道理,硬不硬?”
“老祖宗。”
怅然若梦,怅然若失。
“比如,万剑朝宗!”
玄真子看向李谭墨由于多年寻花问柳而呈现破败的灵体,顿时有了主意。
公堂内。
。
“这仇,当然要报!”玄真子冷哼一声,吃此大亏,怎么能让太公师逍遥法外?
他沾自己的血互相画下阵法。
桃花剑出,桃花剑舞。
那玄真子竟然未死!?
或者说,他已经是个活死人。
少时遇见她是一种莫大的慈悲,成为点缀自己贫寒人生的星星,在黑暗中仍然可照亮生命。
“是不愿还是不能?”道人盘腿而坐。
“我也有些饿了。”玄真子此刻同为灵体,只是灵体又怎么会饿?
两人灵体从自己躯壳里褪了出来。
“我昆仑一脉修的道,是逆天·改命!”
“我看是很硬的。”
最是人间留不住,美人辞生花辞树。
道人道法绚烂,万法齐出。
道人笑笑,“也都是混口饭吃,大家都不容易。”他给了小五烧饼钱,小五笑着收了。
“走吧。”太公师对秦小赢说道。
秦小赢老实的跟在他的后面,吃着自己的烧饼。
玄真子:我都复活了,你们都不肯给我一张票和一个收藏吗?你们……好狠的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