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清楚的吗?”
“……”看到又被缠满白纱布的秦小赢,三名弟子敢怒不敢言。
“不一样的。”
“就是考试呗?”秦小赢在泰楼之中,可没少经历过凤君仪变态的考试。
“考核不是我们考你,是我们和你一起被考。”朱佩琪想到考核,身上一阵恶寒。
这是不把他们三个当回事啊。
秦小赢伤势比起上次好上太多。如今朱佩琪等三人只剩半年之间可以教他,于是秦小赢果如黑脸步剑尘所说,没了休息时间。
这句话很短,但凤君仪却是让大家展开说“尽心”“知性”“知天”三者之间的关系。
“被谁考?”秦小赢一头雾水。“黑脸那个?”
而秦小赢也不负所望,将他们的传授的知识一一映照学习。
“你不就没有战胜你的心魔,而是选择与我共存么?”
黑脸步剑尘闭上眼睛,由心声淡淡说出。
“……”
。
当时这试题一出,泰楼众弟子莫不哀嚎遍野,就连一向善学的子轩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喂喂,太师叔,不要乱摸,我只是受伤,又不是没知觉!”秦小赢抗议。
比之在泰楼读书之时更加悲惨,每天都要被三个人来回折磨一番。
“行了,再说下去,我怕是要抹眼泪了。”白脸步剑尘一拂袖,“说一说你走之后的打算。”
“这是因为你还不明白,陈北轩师兄比黑师尊更可怕。”杨苏溪说道。
又过两月。
“小赢啊,我必须跟你讲。再有几个月,就是考核了。”
其他人答案什么都有。
子夏是“军略”与“勇气”去写。
凤君仪看了没好气道:“你倒是该自求多福,今天饭没了!”除此之外,倒也没多说什么。
他们三个现在早已经习惯给躺在石床上的秦小赢授课了。
“大概就是三个黑师尊一起出手?”杨苏溪形容了一下那种感觉。
“对对对。”史路必附和道。
“还有我的经验越来越丰富!你见过半年断了三次经脉的家伙过吗?每次他受伤都是我给他弄的药汤!我的医疗经验也很重要!”
“教不严,师之惰。”史路必说。
秦小赢本来想交白卷,后来想自己不能比照世明镜字多,显得自己没文化,其实更多的是偷懒,于是写了“永言配命,自求多福。”
唯有子轩得到凤君仪赞许。
他是“修身”与“立命”,独独切合凤君仪本意。
“道家入圣,便要斩三尸。我这心魔,本就是三尸之一,三尸不斩,你不能得清净。”白脸步剑尘说道。
子路则是“经”与“史”的方面阐述。
但伤好之后的秦小赢再次被黑脸步剑尘打伤。
让凤君仪一顿好夸,说什么这是佛家唯识,三世因缘生法之类的话。
“一起弄死他!”朱佩琪恶狠狠地说。
众人侧目。
朱佩琪问道:“难道不对吗?我们不弄死他,他不就把我们给弄死了?”
“对对对。”杨、史两人暴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