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秦,额头上又有这个‘刑’字,难道很难猜吗?”刑天嗤笑道。“有国以秦为号,号称‘大秦’!国破后,其民脸上刻印‘刑’字,流放边境三万里,再无逐鹿之志!”刑天说道。
怎么用,不懂。
那么他是谁,他来自哪?
“……”刑天一时语塞:“你想听,但我不想说。”一刹那,其实他真的有些想把内心的郁结给说出来。但是现在可不是时候。“你到底想不想知道那个方法?”
“后来我想明白了,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你是刑民的后代!所以那个刑字,是你的身份来历!”
“说起来,这事跟你也有些关系。”刑天有些意动,转而说起另外一件事来。
“来集境的时候,你的额头上曾经出现过一个‘刑’字。”
“天帝十神器,是斧剑尺玉钟,鼎石琴壶弓,这个你知道吧?”林七叶说道。
“太师侄你吃错药了吧?”林七叶哼了一声。“你是秦人?我还是汉人呢!”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一点!”秦小赢声音变大,有些颤抖。他知道,这也许是刑天的话语,碰触到了某个他不曾在意过的真相。
“我骗你做什么?”刑天冷哼一声。
刑天的话,让他感受到一种不寻常。
“我信。”秦小赢说道。他的语言坚定而有力量。
比如,素墨虚查过他,说他的底很干净。凤君仪也说一个“底”很干净的人,是不应该出现在苦境的。
“可是我对你一无所知啊,作为一个住在别人家里的客人,不应该介绍一下自己吗?”
“刑天玉啊。”林七叶好奇秦小赢为何有此一问,这货在你身体里这么长时间,你都不知道的么?
“他刚刚否认自己是天帝十神器了,说有些晦气。”秦小赢毫不犹豫出卖这个体内的刑天。
“你是说你身体里的这块白痴玉说你是秦人?”林七叶嘿然一笑。
“我是秦人!”
云姨究竟又是谁,为何一直隐瞒着他?
自己一直不能修行,寿元也不多,如果没有遇上太公师,自己也许就会死在仙侠镇。
“跟我有关系?”秦小赢不解。
“我说过了,我是刑天。”
“那大太师叔祖,刑天玉是天帝十神器里面做什么用的?厉害不?”
“真的吗?”秦小赢歪头问道。
“哪里错了?”
秦小赢搜刮了一下肚子里的墨水,发现道藏中还真是有关于十神器的描述,不过关于刑天玉,却也是寥寥数语:“罚天之威,电扫风驰。律令大神,手执斧锤。游行三界,日月藏辉。星昏斗暗,鬼哭神悲。铁斧文戟,山岳倾摧。”
“我是你祖宗!秦人先祖,便是我刑天!”
“你都不知道‘舞干戚’,我说那么多有什么用?跟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子说自己家里有金矿,说了你会信?”刑天的语气有些不以为然。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刑天怒了,有你这么埋汰人的么?
“那具体作用是什么?”秦小赢不死心,他毕竟还是一个少年,知道自己竟然身负天帝十神器,肯定想从中挖掘一些新奇好玩的东西出来。
至于啥意思,不知道。
“想啊,不过我更想听你的故事,等你想说的时候,我自然会听。”秦小赢说道。
这就很尴尬了。
而且重点完全不应该在这好么,重点不应该是你的刑背后代表的沉重含义吗?你难道完全没有一点悲愤的感觉吗?你不觉得你应该大怒,然后提一把剑杀向边境?解救那些受苦受难的同胞吗?
“秦人之后,连我都不知道了啊!”刑天语意之中,带着悲愤。“我是谁?”他的话变得阴恻恻的。
“可是,听刑天说,有一个‘必杀秦人’的天律在啊。”秦小赢说道。
“看来你对昆仑还是不太了解啊。”
“我昆仑,何时遵守过天律?”林七叶哈哈大笑道:“我昆仑,代天执道,我们既是天律!即便有必杀秦人的天律,我也不会动你一分一毫!更不会让其他人动你一分一毫!”
秦小赢听了这话,心情大好。他对刑天说道:“看到没,这才是我昆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