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这么看。”
“其实遇到我的时候，秦小赢跟你一样，也很聪明，嫉恶如仇。似乎眼中能够清楚的看到世间一切事物的本质。”
“(⊙⊙)”
“问题严重吗？”天涯凝尘说。
“本性？”一时，天涯凝尘陷入沉思。
“哦，忘记了。”秦小赢丢给他一个跃天机。
这时，秦小赢给世间惊鸿画完符箓，跑到他们身边来。见到天涯凝尘，说道：“来了。”
“我，我怕鬼……”
“明白了。”
秦小赢顺手丢给天涯凝尘一个经验极高任务，天涯凝尘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这让秦小赢有些许好奇，这家伙似乎和普通的玩家还是不太一样啊。
世间惊鸿在旁边听得冷汗淋漓，这俩家伙真的是想让人来培训，不是想教育人的吗？
“好恐怖。”
“挺傻的。”
“可能是后来遇到的事情太多了吧，和光同尘，竟是逐渐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他们在干嘛？”天涯凝尘问道。
“按照你刚才的行为来分析，试炼还没有开始。”
“啊？”映烛灯雪不明白。
“很简单，想让他们学道，但又不想让他们轻易的学道。”
“愿闻其详。”
“别动！画岔了你可会吸引比往常更多的鬼来啊。”
殿前面却见秦小赢让世间惊鸿扒光了上衣，自己用朱砂笔往他身上画些什么。
“古文中说，其寝不梦，其觉无忧，其食不甘，其息深深，不知说生，不知恶死，其出不欣，其入不距。也有人说不以物累，薄利忘生，虚空无为……”天涯凝尘洋洋洒洒说了一堆。
“从这一件小事中便能推断出这么多消息，书中常说有人多智近妖，我是不信的，但是见了你，我缺不得不信了。”
“见过凤姑娘。”
“我想先听听你的想法，再来根据你的想法调整应对的策略。”
“我为何要担心？”天涯凝尘反问。
“师尊说这家伙天资好，能看到鬼，所以就画符箓在他身上，让他暂时不被鬼魂侵扰。”
“我刚才什么行为？”
“确实，太聪明的人容易没朋友。”凤瑶卿倒是很认同这个观点。
“啥玩意？”世间惊鸿喷出东北话，这两人就说了两句，然后这刚来的就明白了？明白啥了？秦小赢说啥了？
“没想到凤姑娘倒是和我不谋而合。”
凤瑶卿微微一叹，见天涯凝尘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不好多谈，只是说道：“大道之下，众生各异。大道之上，众生再无差异。那么什么是本性，什么又是真人呢？”
“没想到我们这里竟然来了一个这么聪明的家伙。”一个俏皮可爱的声音出现。
那映烛灯雪倒是隐约懂得些，毕竟她小说看得多，杂七杂八加起来也知道了不少，明白“法不可轻传”的道理。秦小赢是不想让自己这一身道法白白传授，总要找一些合适的人来加入。
“人和人生来便有不同，伪装自己获得的友谊有什么乐趣？”凤瑶卿反说道。
天涯凝尘和秦小赢两人做完方案，最后抛出一个问题：“这里面有些东西需要我亲自布置，但玩家们应该快要到这里了，仅凭我一个人，无法完成如此庞大的工程。”
至于会不会被没学到的人怨恨？
“不是啊，因为你眼前就有一个现成的例子。”凤瑶卿用下巴努了努秦小赢的方向。“这家伙一直很冲动，行事做事也不过脑子，不过现在朋友好像也不少了。”
“那么有两个办法，一个是自己装的笨一些，接近所谓的正常人；一种是简单的做自己，去接受那些愿意跟自己成为朋友的人。”天涯凝尘说道。
“姑娘为何这么说？”天涯凝尘觉得自己应该压对题才是啊。
天涯凝尘看着自己的人物面板，吓了一跳，“这是……”
两个人都有些不情不愿。
“不想死的话，动作就要快点。”天涯凝尘很快就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并用自己的身份开始压制两人。
映烛灯雪和世间惊鸿用求助的眼光看向秦小赢。
“嗯，照他说的做吧。”秦小赢愉快的当起了甩手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