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子夏有些诧异,她怎么会出手相助?
却听那死之异者大喊:“小赢哥哥,这是灭世邪神之一的禁断灾祸!”她这一叫,非同小可,听闻是邪神,更令众人心中生起不妙感觉。
“你丫才赘婿,我是为了实现我远大的抱负才娶了王姬!”
“不学、不错、不算……”子夏又是一阵微汗,这不字辈的老人起名字也太有意思了吧。
“从哪里开始讲?”
子夏点头:“不过我心里总不踏实,还请三位前辈告诉我,关于那灾祸兽的一切。为什么会出现在幽冥。”
“这狂兽脚程非凡,我等且战且退。”幽兰黛尔认同子夏意见,于是指挥秦军不再硬抗,她紧握手中长矛,等待秦小赢力竭,随时顶上。
“想笑便笑,祭酒不学有术,只是凭着运气好,才当了我们这稷下学宫的祭酒。”另外一个老者说道。这老者身材高大,童颜白发,像个老神仙。
“时间还有,我们慢慢讲。”
“前辈的意思是说,禁断灾祸原本不应该出现幽冥?不对不对,怎么又跑题了?”子夏发现这三个人岔题本领太强了。总是让自己跟着他们的思路跑。
“没事,我们的故事会很精彩。邹不算,赶紧叫小说家来,让他们为小嫚讲故事。”
眼下,众人却也只有依靠秦小赢了。
子夏面露惊异,显然不信。
“小嫚,你刚才问什么?”见到子夏意识体,当中一位白眉长髯老者带着另外两名老者翩然而至。为首之人身材矮小,其貌平常,显然是这里的领头人。
“少在那糊弄人。快点说灭世的事。”
于是她向稷下学宫诸多贤士请教:“诸位可知禁断灾祸?”
“你们俩闹够没有?还不快停下,平白让小小嫚瞧了笑话!小看你们!”那老者从中挡住两人。“小嫚,别害怕,他们俩人经常这样。你怎么称呼?”
“前辈,你平时就是这么尊重别人的?”子夏似笑非笑。她发现申不学和邹不算早就将耳棉熟练地塞进耳朵里。
众人定睛一看,却是死之异者。
“呸,儒家。”
“现在外界可有诸子百家?”鲁不错不理他们,问子夏道。子夏对这老者,甚是敬重,觉得是三人之中唯一的正常人。
鲁不错被吓了一跳:“千万不能。我们这崇尚互相尊重。”
“你被打残了也就只能去你夫人那哭哭啼啼,像个没奶吃的孩子了。”
“你瞧不起我夫人所在的医家?”
子夏沉了一口气,这禁断灾祸十分难以对付,庞大的体型加上厚重的防御,压根无解。
“剑部法·万剑朝宗!”秦小赢指挥雷霆万剑再度刺向狂兽,狂兽被夹带雷霆的无数兵刃扰的不胜其烦,浑身发出紫色炽炎,尽数弹开。
“这是何物?”
“秦小赢,拖住这家伙!”子夏给秦小赢打出信号。“多加小心!”她不忘叮嘱一句。却仍是不放心,竟是又制造出数尊巨炮,向狂兽开炮!
轰!
数声巨响,无数岩石块崩落,但狂兽依旧行动无碍。
凤君仪笑言:“当年我等好友也曾讨论过,若我们年轻时遇到秦小赢这等怪胎,怕是早就退位让贤,专心修炼,不问苍生之事了。连素墨虚都说自己怕是做不成苦境执道者了。”
“那怎么办?”映烛灯雪问道。
“你非要我揭你老底是不?赘婿?”
“哼,就说孟轲那小子不是好东西!”
子夏微汗,不知儒家如何得罪了这两人。
“无有。”子夏言道。“只有儒释道三家了。”
“那就从上个文明纪元开始讲?”
“上……上个文明纪元?”子夏的嘴有些哆嗦。这要讲到什么时候去啊。
子夏一阵头大。
“但有史以来,天才早夭不知凡几,现在他只是暂领第一人,按他的性格,未来成就也怕是有限。”子秋说出诛心之论。
“问题是我们那仗打输了!小说家把我们一顿贬低,说我们还不如医家!”
子夏不知三人在笑什么:“三位前辈何故发笑?”
“你们还研究异者行为?”子夏没有想到稷下学宫的贤士们竟然还对异者有所研究。不过她随即想到现在时间太紧,还是抓紧时间问正事要紧,这三个人差点将她也带偏了。
“我诸子百家怎么就登不上台面了?”
“赘婿!”老者不依不饶。
“其实我还有一本《克苏鲁总裁爱上灰姑娘》……”
秦小赢对死之异者轻轻点头,避开狂兽狠厉一爪,对着空气问道:“快帮我查查禁断灾祸是什么,昆仑史料可有记载?”
刚才吵嘴的两人难得达成了某种一致。
“要不是你们和兵家沆瀣一气,我又怎么会和纵横家说你们坏话?”
“可是废话太多,我不想听。”
“是。”
“赶紧的。”
这群人竟是自己造出了一块小世界?子夏心中震撼非常。
鲁不错塞给子夏一副耳棉。
“俺乃是稷下学宫祭酒申不学,领上大夫之禄,你叫我祭酒即可。”老者说话腔调极为可乐,让子夏听了都忍不住一笑。但自觉不妥,连忙止住笑意。
子夏见状愣住:“他在同谁说话?”
子夏话音未落,三个老头却哈哈大笑起来。
“还有这等事?”三人同时面露不解。
“申祭酒你已经认识了,我叫鲁不错,方才跟祭酒吵架的这位叫做邹不算。”
毕竟在场只有他有近乎无穷的道法,能和这狂兽鏖战一番。
但凤君仪阻止了子夏,说道:“子秋之论,未必全错。许多年轻天才恃才傲物,目不能见自身短板,是取死之道。俗语常说:‘过刚者易折,善柔者不败’,可引以为戒。”凤君仪却是点出秦小赢自身隐忧,太过愿意打抱不平,更愿意靠自身解决问题,而不是依靠自己朋友。要知道,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而一群人的力量则是无穷的。所以算是不偏不倚。但他同样对子秋说道:“见贤思齐,见不贤而内自省,你只盯着他人短处,却看不到他人长处。”算是两人各打一板。
子夏想了想,没有用到耳棉,而是听起了小说家的胡诌,对这个稷下学宫了解太少,总要打听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
那小说家见子夏如此行为,顿时大为感动,竟是更加卖力地说起了故事。
一个子夏从未听闻过的故事和世界,缓缓从小说家嘴中透露出来。
嗯。。90万字了,庆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