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你叫秦小赢
“你是不是傻?人不是我们杀的,东西怎么可能在我们身上?”穿靴子的猪听到那蒙面人如此说话,不由哂笑。
“这么说,东西不在你们身上?”那蒙面人一愣。他目光冷峻,扫视众人。带着惋惜轻轻摇头:“既然如此,你们也没有用处了。”他对着身边的空气说道:“都杀了。”
不瞌睡的猫觉得周围杀气翻涌,无数人从街道上方的房子隐蔽处探出头来。手持弓弩等兵器对准他们。
对方早早在这里埋伏下了一队人马。
她早该想到了。双星杀手乃是黑榜猎手。他们这次出现在望留镇,相比跟黑榜有脱不开的干系。他们一死,黑榜必然会出手调查事情的真相。
黑榜针对玩家由来已久,他们几人今天怕是插翅难逃了。
他们虽说是新手指导者,但三个人都没有悟道,只是寻常武艺,如何能敌得过对方倾力一击。
于是对嘲风团的另外两人沉声说道:“保护好司马无敌,他还没体验过游戏……”
那两人闻言苦笑:“是不是新手已经不重要了吧,我们今天怕是都要交代在这了。”
此时,弓弦发出一丝尖啸,擦过那带头捕快的脸庞,划出一道血痕!
风云变色。似乎是感知到了她的不满。
不瞌睡的猫不解:“你要做什么?现在可不是你逞强的时候!”
“因为要保护你啊,小傻瓜。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被有心人知道了,怕是性命不保。”女人来到司马无敌面前,一把撕破他的衣袖。
“大部队已经撤走,房顶上应该还有几个人。”不瞌睡的猫迅速判断了一下形势。做了一个包抄的手势。
“他们以为射中我们的要害,谁知道我们早就有防备了。”穿靴子的猪脸一红。他们平时最怕大姐头拿着弓箭追他们,为了防止被大姐头的冷箭射中,他们身上都穿了贴身护甲。却没有想到这贴身护甲刚刚救了他们一命。至于那哀嚎之声,都是演出来的。
是了,这就是英雄和寻常人的差别吧。
“你知道我是用毒的高手,给你吃的除了毒药还能有什么?”
“能跑出去,总好过枉死在这里。”她说道。自己进入这个游戏后,最为崇拜的可是“他”啊。
“所以你怀疑是有人指使他们这么做的?”
月下鸟白浊和穿靴子的猪对视一眼,说道:“大姐头,我们俩就不陪你去了。”
不瞌睡的猫下意识的咬紧嘴唇,唇间渗血。
司马无敌却拦在她的身前,对那蒙面人说道:“且慢。”
“你们既然说我们勾结黑榜杀手,那么我们现在便是了。”她搭起弓,对向那些捕快,然后闭上了眼。
几名捕快就吓的倒退了好几步。他们陪笑道:“这,这也许真是个误会。”
牺牲自己,拯救世界,似乎每个英雄都能完成。
“是吗?可我想不起来我究竟是谁。甚至,我觉得你认错人了。”
“我们俩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你要去,便自己去。这件事太离谱了,不是我们这个层级能参与的。和你不一样,我们省吃俭用才买了这潜行机,若是牵扯进什么了不得的事里,不明不白的死了,我们的钱算是打水漂了。所以……”
“什么?”不瞌睡的猫此时心绪难宁,眼神复杂的看向司马无敌。他是真知道,还是一个缓兵之计?若是欺骗那人,他自己又该如何脱身?
“三,二,一,倒。”女人倒计时计数,数道一的时候,蒙面人摔了一个狗啃泥,倒地不起。跟着他来的几个人,也纷纷口吐白沫晕死过去。
“你给我吃的什么?”他想扒出那枚丹药,但丹药竟是入口即化,早早就化为一滩液体。
司马无敌冲她微微摇头,示意她不必再往下说。“你们都是好人,好人可不能死在这里。”
“司马无敌!”找了一圈,却在尸体当中没有见到那人,不瞌睡的猫算是微微放下了心。
蒙面人随着司马无敌顺着白浪河走了小半个时辰,望留镇已经见不到影了。
几名捕快面色铁青的“恰好”赶了过来。“你们几个人,跟我们去官府一趟吧。”他们早就盯上了那几名黑榜杀手,待这些人伏诛,才敢冒头出来抢功。
司马无敌强笑道:“是不是大话,再过一会你不就知道了?”他心中暗叫不妙,自己难不成猜错了?
“怎么说?”蒙面人显然有些不耐烦,竟是再次兽化。他实在没有耐心陪他在这里兜圈子。
“我怀疑你们勾结黑榜杀手,这个理由够了吗?”那捕快显然没有什么耐心,冷眼看向不瞌睡的猫。身边的捕快更是跃跃欲试。
说完,她沿着脚印的方向,一步深一步浅的离去。
“大姐头,这里发生了什么?”
“你说的人究竟是谁?”司马无敌小心问道。素墨虚可是传说中的人物,至于辰明圣,想来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这女人提到这两个人的名字,显然她错认的那人,与这两个人关系密切,否则那素墨虚和辰明圣又怎肯救人。
那蒙面人摇头:“他们都是玩家,我不可能放过他们。如果你肯告诉我丹药在哪,只要拿到东西,我可以放你离开。”
“可是,我不叫秦小赢。”他擦了擦嘴边,说道。
“我怎么又不叫司马无敌了。”
他扔下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的司马无敌,大怒低吼道:“找死!”
“你!”司马无敌闻言大怒,这女人好狠的心肠。
“大姐头,你为什么非要执着去找他?他也不过就是一个我们认识了一段时间的傻子罢了。”
“玉……大人,我能走了吗?”见到这个女人,那蒙面人吓得双腿发软,竟是萌生退意。
不瞌睡的猫拼命拖住那兽化蒙面人的下巴,手上被尖锐的牙齿和锋利的指甲割开数条口子,鲜血淋漓。
“答错了,你叫秦小赢。”女人吹了一口气,他的肚子竟鼓胀起来,然后剜心的痛让他不停呕吐。
他的身形暴涨几分,如同荒野上的巨狼一般,头上长出银色的鬃毛。
“自然,到了你的葬身之地了。”
“兽化……”不瞌睡的猫艰难的吞了几下口水。兽化是魔化的低阶版本。魔化会使得大部分人类失去一部分理智,但兽化则能够让人保持理智的情况下,获得更多的力量。
蒙面人似乎是听到了一个最好笑的笑话。“一只蝼蚁,就只会说大话?”
“厉害厉害,吃鸡了。”封烟杀人一气呵成,这大姐头不愧是吃鸡高手。
那屋顶上的两人见状,连忙下来阻止:“误会啊,大人,这都是误会啊。”
“杀了他们,你永远也别想知道丹药在哪里了。”司马无敌费力的站起身,一边干咳,一边轻揉着自己的脖子说道。
“天机捕邪·亡牢!”她从背上取下弓,发出自己会且仅会的最强一式!箭矢附上一层烈火,划出一道残焰火线。
不瞌睡的猫苦笑一下,觉得确实如此。眼下,他们自身难保,遑论还要保护一个新手,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
这算什么,牺牲自己救她们吗?
“你为何要害我?”司马无敌没有想到对方这样一个美艳女子,出手竟是如此狠辣。
两个队员适时的吹捧,勾的她的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当初筹集选弓作为武器,不乏一个fps高玩的自觉。用刀剑什么的,怎么体现自己瞄准的厉害?
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林笑生?一个丧家之犬,我为什么要怕他?”
“你要做什么?”司马无敌想要抽回胳膊,却被女人死死的握住。
女人闻言脸上不好看,“错了,你叫秦小赢。从现在起,我会把他过去的一切都说给你听,你要牢牢给我记住,你过去都做了些什么。说话做事,一点都不许错!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连我都没有办法救你!”
“你不是他,是了,你果然不是他,只是,只是为何我一而再的将你错认成他。”女人一时说是他,一时又说不是他。司马无敌弄不明白,她所说的人究竟是谁。
“赫……赫。”司马无敌的气息逐渐微弱,他想要扳开那两只如铁钳一般的手,可微弱的劲力让人看到了他的无助。
一股恶臭扑面而至,那蒙面人的面罩因为兽化而掉落,露出布满腥黄尖牙的巨口,猩红的舌尖在唇腭扬起,冲她的脖子咬来!
“那我们回去吧。大姐头你现在悟道了,那些门派肯定会请你回去的。”
“这不可能。”她看着司马无敌那完好无损的胳膊,脸色一变。“当初是你经脉尽断,为了治好你,那素墨虚请了辰明圣来救治你,你这里明明有伤疤的,怎么会不见了?”她一时心神大乱。
。
那女人听了司马无敌的话,愣了一下,“这难道就是你这臭弟弟和姐姐我的心有灵犀吗?”她调笑道。“可是,我还是想不明白。”
“这便是悟道吗?”她喃喃自语。
“呼……”不瞌睡的猫刚放下心去,却见在他们对面竟然还藏了一个黑榜杀手!
她就地一个翻滚,抓起自己的弓,拉开弓弦,凭借感觉射出一箭,贯穿那人咽喉。
“真是有骨气啊,我倒要看看你的身子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样硬!”那蒙面人冷笑一声,瞬间来到司马无敌身边。众人眼睛一花,再细看时,他竟是当着众人的面,扼住司马无敌喉咙。
“原本我还有一丝怀疑,但现在我的确怀疑你就是他了。”女人口中所说的他,跟司马无敌想来不是一个人。
犹如神迹。
“女人的滋味,应该适合老大的胃口吧?”
这些捕快,甚至连一个司马无敌都不如。
那两个人看着不瞌睡的猫的身影渐渐变小,他们内心空落落的,总觉得失去了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大姐头赛高!”
“对啊,他是个傻子,才愿意救我们。”不瞌睡的猫苍凉一笑。“我也愿意做那样的傻子,为别人做点什么。”
“我不,我觉得司马无敌挺好听。”
“你不是说我不是那人吗?”司马无敌总觉得这女人脑子有坑,自己怎么又要学什么邪派的功夫了?
“我说你是,你就是。以后你不叫司马无敌了。”
“司马无敌。”他也倔强,既然你杀不死我,我就偏不如你所愿。
过了一会。
一道闪电从头顶劈下,正好击中她的那弓。
两个人瞬间明晰。不瞌睡的猫大声道:“没想到堂堂的黑榜杀手们也会上一个新手的当。那丹药明明被我们藏起来了。”
“哼!”那蒙面人察觉危险,闷哼一声,竟是在隔他脸不足一半的地方,徒手接住了不瞌睡的猫的这一招。
“大姐头,怎么办?”月下鸟白浊和穿靴子的猪悄然问计,他们心头早有决断,若是注定命丧于此,倒不如杀他几个人,也不算做了亏本生意。
一个妩媚到极致的女子翩然而至。蒙面人见到此人,目光呆滞:“玉……大人,你怎么来了?”
“我没有说谎,我确实是知道在哪里。”司马无敌停下脚步,背对着蒙面人说道。
她知道自己怎样做才是对的。
“我要说不呢?”不瞌睡的猫摇头:“这里的民众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你叫什么名字?”
“害你?我难道不是三番五次的救你吗?喂你吃毒药,只是因为怕你不听话。放心,只要你乖乖听姐姐的话,我不会让你死的。你对我还有大用。”
“所以现在就是我们开始反杀的时候了,对吗?”
“看来她死定了。”
“你……威胁我?”
“他就是个傻子,跟我们没有半点牵扯,你为何要放弃自己的大好前程?”月下鸟白浊劝道。“退一万步来讲,我们来这里已经算是对得起他了。”
正是他,才让众生又过上了三年相对平静安和的日子。
“这不是威胁,我再说一遍,放他们走,我任你们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