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赢这才发现这和尚穿的衣服同别的和尚不同,僧袍说红不红,衣服穿法也同别人不同。
“不出家而在家修佛的便能称自己是居士,师父希望你弘扬佛法自称居士。”明行背着秦小赢解释道。知师莫若徒,明行自然了解师父的想法。
看秦小赢只听一笑不过略说几分佛法,便能窥得佛法真义,明行心中好不羡慕,而明铮更是眼热,他们几时能与师父这样讨论佛法过!都是师父说,他们听。不明白的地方想要请教,师父也一直扭扭捏捏。
“什么是居士?”秦小赢不懂,关于佛,他开始产生兴趣。
秦小赢点点头,问道:“佛门不是严禁荤腥,为何你却可以吃酒喝肉?”
秦小赢心说你再说那些我听不懂的我这样闭着眼睡觉去,也不反对。反正他是闭着眼的,是睡觉还是听法谁也不知道。
不待明铮说,梵一笑也发现了秦小赢竟然悟得佛法,似乎有显现佛心印的样子。
秦小赢心想你扒我皮得了,他连忙打住一笑:“老和尚,你不是要赶路吗,我们路上说。”说完自己很自觉地爬到明行背后,让他背自己。
一个大“卍”字出现在秦小赢胸前!佛心印已成,秦小赢现在只觉呼吸颇为舒畅。
“下面我该说八圣道分了。”一笑说得兴起,完全忘了时间。
佛门功法走的是与道家不同的两种路子,但天下大道,殊途同归,是以如今身上已经没有一丝道元的秦小赢,在与一笑口中所说的佛理相互印证一番后,不自觉地学会了佛心印。
“哦,为何?”秦小赢不明白为何自己突然能自称居士。
“好辣!”他脸上带了一股朦胧醉意。
因为不管道家法术还是佛门功法,都是要以人体内经脉作为依托的。
“我是密宗,信的欢喜佛,酒色俱是不忌的。”那和尚解释道。
秦小赢因缘际会之下看见了世所罕见的佛心印。
“别听他胡说,菩萨品的才能称居士,我中原的那些所谓居士不过沽名钓誉之徒,算不得上是真居士。”一笑回头说道。
却说一笑秦小赢四人赶路敢了有月余,终于到了那北燕国燕殛城外。这燕殛城乃是北燕第二大城,仅次于北燕皇都的一处城市。城外有中土最大的一处石佛雕像群,史称燕石窟,里面凝结着历代工匠和高僧的心血,代表着中土佛教最高的石刻成就。石窟经300多年的开凿,有万余石佛像,数千佛窟龛。从最早的石佛像开始,一直向深处走,便能看见历朝历代对佛的不同定义和理解。比如北魏在马上立国,所以佛像造型讲究粗犷、威严、浑雄,而到了现在的北燕以诗书育国,佛像则变得自然、诗性、柔和。这里留下不少文人的墨宝,那著名的碑刻《飞天伊豆佛门碑》更是历代学子必学的字帖。
但是刚踏进燕石窟,秦小赢便闻到一股酒肉香味,他已经好久不沾荤腥,整天跟着明镜、明铮讨些斋饭素食吃,真真应了‘嘴里快要淡出鸟’来的话。一闻到肉香气,他不由得腹中馋虫大起。也不管一笑他们三个,顺着那香味搜寻这香味从哪里而来。一笑们三人早已习惯秦小赢这种做派,只跟他说了声别乱跑,就找佛盟在北燕的负责人登记去了。
只是这佛心印对此刻经脉淤塞的秦小赢,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帮助。
说找这香味来源也容易,却看一处僧尼聚集的地方,有一年轻和尚正在大吃特嚼,也不管周围同是佛门弟子对他的嗤之以鼻,敬而远之。旁若无人的一边吃一边喝酒。地上却还有半只烧鸡在,秦小赢也不客气,去撕了一只鸡腿就大啃了起来。那和尚看他一眼,也没反对。却问:“能喝酒不?”
秦小赢没尝过酒的味道,燕霞客自己嗜酒,却不许他沾,说酒是穿肠毒药。秦小赢一听有酒喝,便想再试试这穿肠毒药是何种味道。于是点点头。那和尚递给他一酒葫芦,秦小赢也不嫌葫芦油腻,托着酒葫芦张嘴一大口灌了下去。只觉一股热辣之气从喉头传到舌尖,秦小赢面色一变,大声的咳嗽起来。
佛盟选在这里重选盟主,不得不说是一件很明智的事。唯有在万千佛像面前发下宏愿的人,才能抛弃一切名利心,真正的为佛门做些实事。
“想一想,菩提心总是徒劳;算一算,观音力于人何益?任世间,只管胡缠;倒不如,早须圆寂。虽说是死不如生,到底是动虚静实。收拾起油嘴一张;放下了空拳两只。花落鸟啼,若不自知机;酒阑客散,必遭人面叱。谩说射洪春色,莫论其微;兰陵清酝,休夸无匹。纵美于打辣酥,即甜如波罗蜜,再若尝时,何异于曹溪一滴。”那和尚却大声说唱,只听得附近的那些佛门弟子更加色变,离他更加远了。
秦小赢听得有趣,仔细琢磨却有无上深意。于是自己也想了首打油诗,说道:“和尚,我也做了首诗,你听听看:终日昏昏念经多,不知佛法奈若何?醉傲僧林谈笑过,谁说酒肉不成佛!”
秦小赢:终日昏昏念经多,不投推荐奈若何?白嫖总是成习惯,哪里晓得我心里苦啊心里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