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拙,我俩是阎王殿前牛头马面是也,那燕然在阎王面前一直喊冤,说她的死和你有关,于是阎王派我俩来问你,那燕然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此时月上中天,微风醉熏,正好是入睡好时候。
“啊?”
“当然是问张总管。”
“他不说实话我们不会威胁他一下吗?”
“那会是谁?”
这里的事没有一件让他省心的。
邋遢道人笑了:“想知道?这可是要加钱的。”
“还有两次。”
秦小赢点点头。“我在这里等你。”
“张拙!你好大的胆子。”刚一进屋,张总管就被两个蒙面人给套上了麻袋,一棍子敲晕过去。
这时候,宋大彪悠悠转醒,看到邋遢道人,登时紧张起来:“小赢,你先走,我给你断后。”
“大彪啊。”
再醒来的时候,他面前有两个蒙面人,只是隔着麻袋,听声音并不真切。
“好。”邋遢道人点头。“
“大彪啊。”秦小赢叹了一口气。
“如果这次还不是呢?”邋遢道人没有急着行动,而是饶有趣味的看向秦小赢。
一阵阴风吹过,吹熄蜡烛,屋子内登时一片昏暗。
“啊,我们直接去问?他不会说实话的。”宋大彪说道。
“探查过张总管后可就只有一次了。”
“如何?”
“怎么了?”
“一颗避水珠,查探人三次。”
宋大彪一时不明所以,仔细回忆起来:“那天,县太爷他们家的少爷来这里送些钱粮米面,我带着几个孩子去车上搬。燕然妹妹正带着几个年龄小的在外面玩。县太爷的少爷看了燕然妹妹一眼就去张总管的屋子里了。再后来,张总管叫燕然妹妹过去了一下,回来燕然妹妹就一直哭……”
“大彪,他现在不是敌人。你跟我仔细说,一点都不许漏,燕然死的那天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既然不是张总管,他为何要来堵这帮无权无势的孤儿的口?
那个死去的燕然,多傻一丫头。
只听另外的马面说道:“你为何不救她?”
“这是自然。”
“但凶手不会是他。”
“不可能……”秦小赢瞳孔一缩,身上杀意再显,他怀疑道人诓骗他。他内心一直将重点嫌疑放在张总管身上,可张总管要不是,又会是谁?
邋遢道人吹了一声口哨,然后用脏不拉机的袖子擦了擦自己的桃木剑:“好说,等我消息。”
秦小赢扔给他五颗灵石和一颗避水珠。
“好买卖,公道。”道人算是同意。“第一次,他魂魄完整,不是。”
所以他多喝了一盅酒,只是借酒消愁愁更愁。
张总管本就是一个普通人,本就心中有鬼,听闻牛头马面来询问自己,未问自己心中就先胆怯三分。“二位神使明鉴啊,不是我做的,我只是帮忙传话的啊。”
当年要不是他,秦小赢也能进义庄和那些孩子们一起,就不用到街上乞讨了。就是这张总管说他体弱多病,赶他出义庄,让他自生自灭。
“胡说,你明明是助纣为虐,否则那燕然为何不点县令公子,专说是你的罪业?”
“二位神使,二位神使,我真不知道。”张总管汗如雨下,这牛头马面不好糊弄啊。
想白嫖不投票?要不要让邋遢道人来给你上一堂鬼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