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赵匡乙深深的叹了口气,他深爱着这个国家,但是又有什么比这个国家的现实更让他失望的呢?
“他是田无妨的人,你不能动。”那年轻官员说道。
“众位爱卿,谁有办法让天机军退去?”田衮衮问这殿中的众臣子。
“韦总管,现在还不能去面见圣上吗?天机军已经来了啊。”兵部侍郎赵匡乙等在皇宫外面。
“禀皇上,我叫梦。”那舞姬说道。
“好、好、好。”田衮衮大笑道。“那就让我们红尘一梦吧。”
“这阉人,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他。”赵匡乙狠狠地道。
一曲响起,舞姬的脚步随着音乐慢慢的横移,她看着周围的那些人,脸上贪婪的笑容,她没有表情,但是她的舞却更用力,更使劲。她挥舞着长袖,长袖在场内织成了一张大网,把她包容在里面。然后她又是一挥手,网消失了,又出现了诸人的脸。
这时那韦总管走到殿上,偷偷的跟当勤的太监嘀咕了几声,那当勤的太监又到田衮衮的耳边说了几下。
“赵大人,你知道今天是皇上的寿诞,说好不处理国事的。”那韦总管阴阳怪气的说道。
“十万火急啊,如不让我进去,我东齐有可能亡国啊。”赵匡乙急迫的说道。
“那个,是孙霸先统领着天机军吗?”田衮衮说道。
她身边的十二个女子也开始环绕在她身边跳,但是无疑的,她是场内最抢眼的。她娇笑着,走到一个老臣那里,作势要拉老头起来,老头扯了她手一下,她笑着推了他一下,老头摔倒地上,引起一阵嗤笑。
“他,他回来了?”田衮衮呆呆的坐在皇位上。“他,不是早就疯了吗?为何现在他又回来了?”
“半个时辰前,凤华三百里加急报,天机军向夷丘移动!现已经抵达凤华城门前。”
那些乐官背后的屏风被拉开,一个舞姬抱着琵琶背对着众人,她酥背微露,盘着长头发。她拨了两声琵琶,原本糙闹的环境马上安静下来。她琵琶弹的时快时慢,酒杯中的酒随着乐曲也荡起涟漪。众人如痴如醉。
赵匡乙心中急切,两步并作一步,走到宫内,道:“皇上,前线急报!”
她故意避开那皇帝炽热的双眼,转身跳到右边的中年人那里,中年人面无表情,面色寒冷,她在他脸上抹了一把,中年人看了她一眼,她吓的躲开好几步,又是一阵嗤笑。这时场内所有的人都期待夕颜会跳到他的身边,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田衮衮面色一变,说道:“竟有此事?宣他进来。”
“韦总管,这里是我家大人差我给你备好的‘意思’,还望韦总管笑纳,我这刚拿到,立马送来了,对不住你了。”赵匡乙后面闪出一个年轻官员,从怀里掏出一袋东西,偷偷递给了韦总管。
“是孙兴孙大帅。”赵匡乙无奈的说道。
赵匡乙咽了下口水,说道:“他们打着‘清君侧’的口号。”
“梦?”田衮衮咀嚼着这个名字的味道,“美人如梦,好名字。”他说。
“难道,东齐竟要亡在朕的手里?”田衮衮失神道。
“丞相大人觐见。”小太监报道。
“皇叔?皇叔救朕。”田衮衮这个老男人的皇叔要多大的岁数?
田无妨来了,他的到来,不啻给田衮衮一剂强心针。他是田衮衮的皇叔,但是年纪却比田衮衮要小。因为田衮衮那个风流的爷爷,在有了田衮衮的父亲后,又一连让后宫生了15个孩子。这田无妨就是最小的那个孩子。
齐皇:朕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