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颤声道:“莲儿.你告诉妈.你是不是还忘不了东亮.”
妈妈的话一下子戳到如莲的痛处.她扑到妈妈的腿上.低声道:“妈妈.我会努力地忘掉他的.可是.妈妈.您知道吗.如果我和端木马上举行婚礼.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妈妈抚摸着女儿的头发.道:“东亮他会大闹婚礼吗.不会的.莲儿.东亮的教养那么好.他不会的.是你和端木多虑了.”
“不是的.妈妈.东亮他不会闹婚礼.他会自杀的.妈妈.他一定会的.您知道吗.那天.我在天桥上遇见他.他那副颓废的样子.让人看了好心酸.他天天在那里酗酒.一个多月都是这样的.妈妈.”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她低头调整了一下情绪.又道:“还有.义父他.是有心脏病的.如果东亮发生不测.您让他怎么活.”
如莲说着.已经泪水涟涟
妈妈听了如莲的话.心中也非常难过.她拍着女儿的肩膀.道:“起來.莲儿.是妈妈错怪你了.我还以为.你和他藕断丝连.这样.你会害了你们三个人的.你一定要处理好你们之间的关系.不能太优柔寡断了.知道吗.”
如莲点点头.道:“我知道的.妈妈.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起來.莲儿.”妈妈伸手拉起女儿
如莲擦擦眼泪坐在妈妈的身边.倚在妈妈的身上.道:“妈妈.上个周六.我去了义父家.把他们家里重新给打扫了一下.然后.也和东亮告别过了.他现在已经振作起來了.他答应我.去好好经营酒庄的生意.还说.春节回來的时候.要给我一个惊喜呢.”
妈妈沉思着.向如莲说道:“莲儿.你这样做.完全是处于好意.可是.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如莲抱着妈妈的身子摇着.低低的声音问道:“哪里不对.”
母亲沉吟了一下.道:“你这样做.东亮是振作了起來.但是.你有沒有想过.他是为了你才振作起來的.这样子.你又怎么对得起端木呢.毕竟.你和端木才是合法的夫妻呀.”
如莲听了妈妈的话.现一脸忧愁.道:“可是.这样.总比让他一直沉沦下去要好一些吧.也许.他会慢慢地淡化了我们的感情.那时候.他会遇到他心仪的女孩子.然后.我也就放心了.”
妈妈望着女儿.心中叹道:“可怜的孩子.......”
满湖的莲花盛放.清新淡雅的莲花的芬芳在空气中弥散着.微风轻轻地吹拂.偶尔.有一两只白鹤扑棱着翅膀从湖面上匆匆掠过.在的夕阳西照下舒展着它优美的身姿
这里宁静、凉爽.让人丝毫感受不到夏日的炎热
端木和刘震方一人拿着一根钓鱼竿坐在莲花湖边.像老朋友一样天南地北地聊着
刘震方看着端木儒雅飘逸的侧影.笑问道:“端木.你什么时候请我喝你的喜酒呢.”
端木盯着鱼竿.眼看着一条鱼就要上钩了.被刘震方这么一惊.又给溜走了.他扭过头來.看着刘震方.叹道:“我做梦都想请您喝喜酒呢.可是.如莲不肯.”
刘震方的心中一惊.难道.真的被儿子猜中了.他们根本沒有拿到结婚证书吗
他的脸上露出微微的笑容.问道:“既然结婚证都已经办过了.沒有理由不办婚礼呀.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己拥有一个隆重盛大的婚礼呢.端木.我可警告你.你可不能亏待了我的干女儿.”
端木一脸愁容.道:“我说.我的.干岳父大人.以我的个性.我都想向全世界宣布.我结婚了.我端木逸鹤终于娶到我的莲花仙子了.可是.如莲她不让啊.”
刘震方瞪了端木一眼.道:“你叫我什么.干.干岳父大人.把那个‘干’字给去掉.就是岳父大人.”
端木本來还是一脸愁容.当他看到刘震方着急的样子时.不由笑出声來.道:“遵命.岳父大人.是您女儿不让举办婚礼的.您可不要错怪了我.”
刘震方看着端木笑.自己感到刚才的话是有些可笑.不觉也笑出声來.向端木问道:“为什么呢.这.这沒有理由啊.”
端木一边往湖里抛着鱼钩.一边说道:“她说.要等到您的儿子结婚之后.我们再举行婚礼.”
刘震方听了端木的话.脸上的表情顿时严肃起來.他看着端木.说道:“你们这是胡闹.如果亮儿他一辈子不结婚.你们也就这么耗下去.”
刘震方的心中沉沉地.他和如莲妈妈的想法一样.认为如莲和自己的儿子藕断丝连.他的眼前再次浮现出儿子和如莲抱在一起痛哭的情景.不由气往上涌
他向端木厉声说道:“你给如莲打电话.让她马上來见我.”
端木惊讶地望着刘震方.道:“伯父.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