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如月般飘渺的声音还在继续，“神龙大人，那么久了——我终于等到您了！”
那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雀跃，刚刚一直都很沉稳来着。
龙泽是神龙？
百里绿绾没有说话，等着再看后续。
龙泽神色淡然未变，在女声表达出她的喜悦之后，终于给了反应，声音也淡淡的，“你在叫我？”
那女声沉默了一下，随即答道：“是的，神龙大人。”
“你说的神龙，是死在远古战墟里面的那条？”龙泽问得风轻云淡。
这次那道女声长长久久地沉默了。
等到她再说话时，那声音里无端加了说不出的哀伤，“是啊……是啊，我都忘了，神龙大人死在了那场大战里……”
最后那句话，声音轻到了近乎呢喃，带着一丝心碎的伤感，“我居然都忘了，都忘了……”
“我知道神龙大人有一天会回来的，我一直都在等，一直都在等，等得太久了，居然都忘了神龙大人死过的事实了，还以为神龙大人只是很久之后归来了，而只要归来，一切都没变……”
女声像是完全忘记了龙泽和百里绿绾还在场，一个人陷入了某种情绪般，自顾自呢喃起来。
百里绿绾当然没有出声打扰。
龙泽也沉默。
“是我忘了，等得傻了，”女声似哭不哭，似笑不笑，重新对龙泽说道：“是的，您是转世的神龙大人，或许您没有从前的记忆，但是您是神龙大人，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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