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哈哈尬笑两声,忙拱手道:“那某告辞了,还请伯母放心,某决不打扰伯符读书。”
说着与孙权告辞后就走,孙权很自觉地回到屋内,蹲坐回原来的位置。
曹洪狐疑地打量着孙权,质问道:“小子,汝没有耍花样吧?”
孙权耸耸肩道:“每个字,汝不是听得清清楚楚。”
曹洪又狐疑地看向孙策,见孙策仍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这让曹洪觉得这俩孩子,都有种摸不透的感觉。
等了好一会儿,仍旧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这才放下心来。
便让县令带领俩人,出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人。
一会儿县令回来,说外面没有人,可以走了。
曹洪这才让士卒将每个人都绑好,嘴里都塞上布头,再头上再套上提前准备好的麻袋,一人押着一人,就往县衙走。
外面天色已黑,县里也有宵禁令,所以一到晚上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走了没多久,就看见一处房顶上,坐着一位白衣少年,正在那里赏月。在月光的照射下,白衣飘飘,甚是明显。
那个少年看见这群人,便从房顶上,借助矮墙,麻利地跳了下来,冲他们笑呵呵地走了过来,边走边说:“县令啊,这么晚还有公务。”
这声音曹洪听出来了,正是那个叫周瑜的家伙,怎么在这里碰上了,真是阴魂不散。
县令神色有些慌张,忙拱手道:“是周公子啊,有一伙反贼藏匿在了县城里,刚刚抓获。”
周瑜一脸好奇,就向他们靠近,曹洪等人已经将手摁在刀柄上。
周瑜越靠越近,曹洪这些人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周瑜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异样,就会暴起将其制服。
县令可没有身后这群厮杀汉的心理素质强了,微微低着头,心怦怦跳,摆出很僵硬笑容看着周瑜。
周瑜走到他们身前,打量着曹洪一众人,往人群里也就是大体扫了一眼。然后跟没事人似的,很从容地从袖子中掏出一个大口瓷罐。这举动惊得曹洪众人,将刀都拉出半截。
周瑜就跟没看见一样,对县令道:“人家送小子一些好东西,某学识浅薄,正好县令您在,帮某识识货。”
大部分人都不自觉地看向周瑜手中的罐子,就见他吃力地拔开塞子,猛地向他们脸上一扬,一大股子白色粉末就扑面而来。周瑜一个矮身,跑到他们的一侧,将罐子里面剩余的粉末泼洒出去,瞬间这群人就被白雾笼罩住。
众人眼睛刺痛,眼泪哗哗地往外淌,浓浓的石灰味道,忍不住咳嗦起来。曹洪很想说敌袭,可是生理反应太强烈,只得一边流泪,一边弯着腰咳嗽,一边往外跑,这个队伍瞬间就散开了。
就在这群人猛烈咳嗽的时候,从巷子里窜出来不少青少年,皆纱布遮面,冲进人群就抢人。
这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待白雾散去,曹洪这些人仍旧一面流着眼泪,一面抽出腰刀,向队伍中打量,孙家人一个没剩全跑了。
曹洪气得几乎发狂,瞅向黑夜中的四周。猛地看见有两个少年人麻利地攀上墙头,并排坐着,一个身穿青衫,正是那个孙策,另一个身着白衫,乃是周瑜,两个英俊的翩翩少年,非但没有跑走,还跟看着一群傻子似的看着他们。
曹洪怎受得了被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如此这般羞辱,用刀指着孙坚破口大骂道:“黄口小儿,有种过来!”
然后又压低声音对亲卫道:“回去,让骑兵速来。”
孙策和周瑜摩挲着双手,二人明显有些兴奋,周瑜看向孙策问道:“战吗?”
孙策眉毛一扬:“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