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一下子坐正,再次看向刘协手中的鲁班锁,回忆着卢植那时的言语和表情。
刘协也不多说什么,这激发了男人的胜负欲,便开始研究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所知的那些玩法和套路,居然在这个改进的鲁班锁面前全部失灵。
足可以证明,此人已经彻底研究透了自己的玩法,而且籍此还做出了反制手段,真是聪明至极啊。
诸葛亮伸了个懒腰,抱起昨晚干了一宿的调整计划,对刘协言道:“陛下,臣就按这个发诏令了,没有什么要改动了吧。”
刘协头都没抬,对诸葛亮说道:“昨晚都商量的那般透彻,还有什么要改的,别耽误朕解锁。”
诸葛亮耸耸肩,便拿起这个计划修订案去找荀彧。之后会以正式诏书的形式,下发到各个大员手里。
期间,诸葛亮来过几次,见刘协仍旧在那里研究这个鲁班锁,还不忘小小地揶揄一番。
搞得刘协难得脸红,顺手就抄起茶壶朝诸葛亮扔了过来。
诸葛亮顺手接过茶壶,笑呵呵地给自己斟了一杯,道了声好茶,人就大笑着离开了玉堂殿。
临近傍晚,刘协终于将这个鲁班锁给解开了,长长地舒了一口。
上一世就痴迷此物,没想到这一世居然棋逢对手,遇到了高手。
一旦打开突破口,后面就简单得多,便按顺序一根根拆了下来。
同样,鲁班锁内也有一张小纸条。
刘协展开一看,里面画了一个哭脸,画风同自己画的那张的风格一样,只是这张是嘴角向下的,那意思好像在说:怎么!还是被你给解开了,唉……。
刘协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这幅小画虽然简单,但是画功娟秀,应是个女子。
而大汉皇家学院,有可能解开这鲁班锁的女子,不用猜,只能是蔡琰。
刘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脑海中猛地想起来,她那时挡在自己身前悍不畏死,又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
“真是一个有才有趣有料的奇女子啊。”刘协由衷地感叹一句。
于是乎,恶趣味上头的他,决定要好好为难对方一番。
便再次设计了一个更复杂的鲁班锁,自己拼装好之后,依旧塞了张纸条,让人送与卢植。
卢植虽然从祭酒的位子退下了,刘协特意将他任职期间在学院内居住的独院赐予卢植。
卢植便可以安心在学院内安享晚年,随时可以看见一茬又一茬的学子,感受朝气勃勃的大汉皇家学院。
当他收到陛下送回来的鲁班锁后,一刻都没有耽误,就杵着拐杖,慢慢悠悠地向蔡琰的院子走去。
…………
大汉皇家学院,蔡琰的独院。
此时临近黄昏,空气燥热,窗外虫鸣不断。
蔡琰双手托腮,看着窗外的景致,喃喃道:“也不知道陛下有没有解开改进的鲁班锁。”
那日大殿之上一幕幕再次出现在眼前,陛下搂住自己的腰是那么强壮有力,面对生死关头,竟还那般从容不迫,谈笑风生。
那时陛下还一脸坏笑对自己说:“昭姬你坐朕腿上了。”
想到这个画面,蔡琰就用手遮面,感到脸火辣辣地烫。
又想起在毕业典礼的时候,陛下哭得如同一个赤诚的孩子,那时自己的心都化了,好想把陛下搂在怀里啊。
陛下有那么多面,既勇敢,又脆弱,到底哪个才是陛下。
卢植此时经过庭院,透过窗户看见蔡琰就那么望着外面出神,时而笑颜如花痴痴地,时而轻轻叹息,时而面色羞红。
卢植又怎能看不出蔡琰的心思,轻咳一声,将蔡琰从发呆中唤醒。
蔡琰一看是卢植,脸上闪过一抹绯红,忙起身迎接。
卢植笑呵呵地道:“丫头,又想什么呢?”
蔡琰脸红的更甚,口是心非地说道:“没,没想什么,卢公怎么想起来我这里。”
卢植递过来一个木匣子道:“这是陛下让老夫转交给你的,你俩啊,这谈情的手段,真可谓是一段佳话啊。”
蔡琰此刻也顾不得矜持,忙打开木匣一看,竟然是一个新的鲁班锁。
卢植不再说什么,笑吟吟地转身就走。
因为蔡琰竟又现出刚刚那般模样,呆呆地看着鲁班锁,时而笑笑,时而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