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曹操又向贾诩写了封采购四千匹战马的信件。
两份书信,一并呈上去,想着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天子,也说不出什么来了吧。
处理完这些,曹操就将全部心神,放在眼前的这次大战上了。
这一次,曹操要让孙坚知道一个简单的道理。
一个人能否最终成功,除了个人努力外,关键要看他有没有重新回到牌桌的资格。显然曹操有,而孙坚一旦打光手里的人马,将永无翻身的机会。
吾可以败百次,而汝只能败一次。
…………
袁绍现在都快爱死孙坚和刘协了。
尤其刘协让其新认的皇叔开始度田和案比的消息,被雒阳朝臣以家书的方式传了出来,更是惊动了所有豪族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这行为,无异于对他们宣战。
再加上孙坚屠干净不愿降佃租那一脉的人丁,以及烧毁所有借据和身契,如此残暴和坏规矩的恶行,更是让豪族惊惧。
天子非但不责怪,居然还赦免了他之前造反的罪责,让众豪族看到了一种万万不能接受的可能性。
这就是一个再明确不过的政治表态:天子要对豪族动手,而孙坚就是他放出去的恶犬。
阶级决定了一个的立场,而非个体好恶忠奸能决定的。处在豪族这个阶级的人,似乎都默契地做了同一个决定。
支持能压制雒阳朝廷的力量。此刻的他们最希望的就是维持现状,天子令不出司隶,司隶以外他们说了算。
那个被冷落,乃至都快被遗忘的袁绍,再次回到众人的视野。
一些原本打算投效公孙瓒,或者刘虞的豪族,转而开始投效袁绍了。
在袁绍眼中,无论是天子还是孙坚,都是太蠢了,生生地把豪族给驱赶到了他的阵营。
似乎为了印证他的推断,连之前被俘的许攸、郭图、审配都逃了出来。
看到已经瘦得没有人形的三人,袁绍询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三人哭得跟月子里的娃娃似的,言因他们为袁公报不平,丧心病狂的小暴君就让他们去挖矿,日日不见天日,生不如死。说到这里,几人该是想起来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再次哭得昏厥过去,这悲戚的情绪,绝对做不了半分的假。
之后他们狠狠地说田丰、沮授言袁公非明主,改投了那个暴君!说到这儿,更是恨得无法宣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对此,袁绍深信不疑,田丰、沮授二人之前种种眼神,都透露着对自己的不屑,似乎叔父满盘皆输,就是因为自己没有听取他二人之言所致。
对于许攸、郭图二人,袁绍也许并不完全相信,但是对审配他还是很信任的。
便让这三位好生休养,等他打败公孙瓒后,再图大事。
袁绍此刻信心大增,召集文武诸将,准备迎击公孙瓒,顺势拿下冀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