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命吕翔率领五百骑,速去速回,莫耽误他们围猎公孙瓒的战斗。
吕翔领命,在孙昌的带领下,快马奔袭孙氏的庄子。
两天后,就抵达了孙氏庄子,吕翔眺望了庄子的情况,他都有些怀疑孙昌所说的是否属实。
这里既没有尸横遍野,也没有变成一片焦土,只有农人在田间地头忙碌的身影。
吕翔看向孙昌,狐疑地问道:“汝言有贼人劫掠?”
孙昌在马上双拳紧握,有些急迫地答道:“将军,确是如此,只是那贼人行事作风奇怪,切莫被这假象所蒙蔽啊。”
吕翔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继续前进。
随着这队人马出现,村中的人才发现有一支骑兵抵近,当他们确认一马当先那人是孙昌,就惊吓的都往回跑。
很快庄子内,就响起了敲铜锣的声音,庄子的木门缓缓关闭,庄子上有人拿着木叉,锄头登上庄子外围的城墙上,一副大敌当前的样子。
吕翔扭头看向孙昌笑道:“看来汝很不太受欢迎啊”
孙昌气的牙齿咬的咯咯响,从嘴里面吐出两个字:“愚民!”
这才向吕翔拱手道:“将军,定是那贼人蛊惑了村民,这些人才会如此这般不分是非好坏,不分敌我。”
吕翔嘴角挂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什么情况,他基本已经了然。大概这家人在庄子上为非作歹,横行乡里,惹了众怒,导致族人反叛,被赶了出来。
他也懒得断这些族内的纠纷,还是尽快完事,早早回去复命才好。
便冲身后副将命道:“攻下来吧!”
随着一声沉重的号角响起,五百骑兵齐齐纵马向城墙奔去,庄子外面的大片农田被践踏,刚刚长了三寸长的嫩苗,被踩得到处都是。
庄子墙高不过一丈半,这样的高度可以有效地防御盗匪,可惜,在吕翔的军队面前,根本就不足论。
骑兵们如同一道黑色的龙卷风,抵近城门的时候,最前面的几十人纷纷甩出手中的钩子,准确地钩在庄子巨大的木门上,而后拨转马头就走,随着几十匹战马发力,巨大的城门轰然倒下。
副将见状,呼喝一声,剩下的战马就呼啸着冲进了庄子。
庄子内,很快就鸡飞狗跳起来,呼喝声、哀嚎声乱成了一团。
孙昌高兴坏了,忙向吕翔抱拳恭维道:“将军真神勇也!”
吕翔捻着胡须,冷哼一声,鄙夷地道:“对付这些矮错大,就跟屠狗宰鸡一般,有何神勇可言。”话虽这么说,仍旧一脸得意地骑马进了庄子。
孙昌赶紧拍马赶上。
很快,男女老少都被士卒们驱赶至晒谷场,一个个灰头土脸,神色落寞地低着头。
孙昌看着这一个个以下犯乱的贱皮子,心里那股子邪火就直窜天灵盖,用手里马鞭指着这些人,讥讽地吼道:“想不到吧,某又回来了!”
孙家庄子的人,一个个皆是摇头哀叹,这大好的日子,终归还是水中月,镜中花啊。
孙昌看着这一幕,想起那一日自己被众人指着鼻子骂,差点死掉的场景,就忍不住敞开大笑起来。
走到人群中,很嘚瑟地一个个盯着对方的眼睛看,边走边说:“相信一个外人?他人呢,跑了吧,哈哈!”
有一个半大小子不服不忿地直视他,瞪着眼睛说道:“赵将军,一定会救吾等的!”
孙昌等的就是有人叫板,挥手就是一个巴掌,打得那个半大小子满口是血,人也摔倒在地。
“赵将军,救汝?人家那是骗钱骗粮骗人,愚不可及!”
孙昌见此子还敢瞪自己眼,都满嘴血了,仍旧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地说道:“不会的,赵将军会来的!”。
孙昌顺手就给那小子一马鞭,其脸上立马就是一道血肉模糊的鞭痕。
孩子的父亲实在忍不了了,就冲孙昌扑了过来,可惜很快就被冲过来的两名士卒给直接按在了地上。
孙昌走到那人身前,用脚踩着他的手指头,疼的哇哇大叫,孙昌放肆地大笑。
“拿了吾家粮的,乖乖交出来,已经吃进去的,那就砸锅卖铁卖身,也要给某还回来,一粒粮食的便宜都别想占!”
他需要重新树立他的威严,要比以往还要更凶残地对待他们,才能将他们再次踩在脚下,让他们做回原来那种只知道忍气吞声,任由盘剥的顺民。
然后很狗腿地走到吕翔身旁,躬身道:“小的,也没有什么可以款待军爷的。军爷们保境安民,着实辛苦,俺们庄子上的这些大姑娘小媳妇虽然比不了县城里的姑娘俊俏,但也聊胜于无,军爷们将就着乐呵乐呵吧,可都不许见外啊。”
吕翔觉得这个孙昌倒是很懂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好吧,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一众骑兵,也都一脸淫笑,开始在人群中寻找看上眼的女人。
庄子上人听见孙昌这么说,又愤怒,又恐惧,原本低着的头都抬起来怒视着孙昌,双拳紧握,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有人已经不顾生死了,破口大骂:“汝个丧尽天良的狗东西,汝不得好死……”
孙昌怒目而视,咧嘴哈哈道:“胆肥了啊,敢冲老子咆哮了,真以为那个什么狗屁赵将军敢来,若来,今天就是吕将军刀下的一抹亡魂。”
士卒们笑着就冲入人群,去拉扯自己看上眼的女子,女子尖叫着,村民赤红着眼,开始拼命了。
他们脑海中,都有一念头:天子说过,大汉的每一个百姓有活下去的权利,不靠别人,要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