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桐衣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可以啊，我没意见。”
两人上了楼后，古鲸梦将顾舟影拉到了卫生间，找了两个桶，打开水龙头开始往里灌水。
顾舟影听着水声，眼中闪过一抹怀疑，“土地变软了，真的有用吗？”
“不一定。”古鲸梦挑了挑眉，自信地笑了一下，“出口不一定能打开，但是一定有用。”
顾舟影看了她一眼，眼中说不清是什么情绪，“你就这么相信赵奶奶？你怎么确定她不会骗你？”
古鲸梦扯了扯嘴角，淡淡摇了摇头，“我不信谁，但我相信自己的感觉。”
从一开始，她选择坐到赵奶奶的旁边，就是相信自己的感觉。她不会无缘无故相信一个陌生人，但她永远都可以相信她自己。
“那就好。”读懂了古鲸梦的意思，顾舟影没再多问，看着渐渐装满水的两个桶，关上了水龙头。
顾舟影直接拎上了两个桶，面无表情地往别墅外走去，古鲸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也只是叹息一声，拿上水瓢走了出去。
古鲸梦将别墅门打开，两人刚走了出去，就看见迎面走过来的陈家昱，一脸的颓废失神，嘴里还不停嘟囔着什么。
古鲸梦看了顾舟影一眼，走到陈家昱旁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怎么了？”
陈家昱愣愣地抬起头看着她，又慢慢地将脑袋垂了下去，“走不出去……我刚刚顺着别墅外面的道路一直直走，又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