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想仔细地听，可松雪头一歪，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直到最后，除了“大夫人，遗书”两个模糊不清的字眼，清欢也没能听清松雪到底想跟她说什么。
“埋了吧。”
缓缓叹了口气，尽管清欢穿过来之前已经二十五岁了，可真正看到有人死在她面前死去还是第一次，让她也不由得伤感了几分。
“走吧，死人有什么好看的。”慕容瑾不由分说地攥住清欢的手腕，直接将她拉上了马车。
清欢老老实实地跟着，有些失落，“到头来还是什么证据都没拿到，白忙了一场。”
“不止。”慕容瑾冷冷道。
还能有什么？清欢疑惑地望向慕容瑾，而他只给了她一个更冷的眼神。
“林水水脸上的疹子是因为过敏并非投毒，慕容郁早晚会查清楚。可这种事情只有亲密的人才知道，你自然最有嫌疑。再加上松雪逃狱，林水水和慕容郁已经开始怀疑了。”
清欢眼睛一点点睁大，越听越心惊。
慕容瑾说的没错，利用了林水水对桃毛过敏这点是她的硬伤，一旦事情水落石出她绝对逃不了干系。
是她大意了。
若放在平时，清欢即便心中再慌乱，也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逼着自己想出挽救事情的方法。
可她不知怎么，此时坐在慕容瑾身边，竟让她由不得想做个小女人，想去依赖他。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清欢听见自己软糯的声音。
慕容瑾反而笑了，漆黑的眸中是定定的光。
“有我在你怕什么？”慕容瑾对她展颜一笑，清欢心中没由来地升起几分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