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的。”
听着服部平次的话,城山数马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城山数马伸手按了下房门口的开关,整个玄关走廊顿时亮了起来,服部平次目光一扫,注意到了地板上的浅褐色鞋印,不由得“啊咧”一声,惊讶道:
“……这个鞋印该不会是……”
“……这是沾了血的鞋印吧?”
毛利大叔也注意到了地板上的鞋印,皱了皱眉头,旁边的小兰、和叶都不由得“啊”了一声,城山数马则点了点头,一边从鞋柜拿拖鞋,一边开口道:
“……没错,就是血色鞋印。这样的鞋印,这个房间里到处都是……”
“呃……是吗?”毛利大叔也回想起城山数马下午说过,家属要求案发现场维持原样的事情,有些好奇地问道:
“……对了,城山警官,你之前好像说过,这间屋子维持原样是家属的要求,既然这样,那个‘家属’现在住在哪里?还有,他对这起案子是否了解?”
“你说大树少爷啊……”城山数马微微一愣,然后笑着说道,“……他现在暂时寄养在我家里面。至于这件案子嘛,案发时大树少爷只有五岁,而且案发时去亲戚家玩了,根本不在家,所以没什么好问的……”
“唔,原来如此。”
要是情况真如城山数马所言,那这个叫大树的小孩子应该不知道什么信息,确实没必要问。
毛利大叔微微颔首,也就在这时候,城山数马肩上的对讲机忽然响了起来,紧接着一道年轻的声音传来:
“……城山警官,您那边完事了没有?刚才我连续接到两起警情,居民区那边有人打架,商业街那里有游客丢了东西……我现在一个人,忙不过来了!”
听着对讲机里的声音,城山数马“啊”了一声,看了眼毛利大叔等人,轻声道:
“是吗?可是我这边才刚进日原村长家……”
城山数马话音未落,只见房门被人打开,然后一道女声响起:
“城山警官,您要是有事的话,去忙您的就可以了!至于这里,让我来陪他们就行!”
听到这道女声,小兰、和叶他们一起扭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粉色夹克的短发女生,脸色阴沉地站在门口,不由得微微一愣: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
“我叫氷川萌生,之前一直寄养在日原村长的家里面。”短发女生做了个自我介绍,然后又看向城山数马道:
“……抱歉,城山警官,我晚饭以后散步,路过派出所时听人说,您带着东京来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还有那个糊涂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来这里重新调查,所以就过来看看……”
氷川萌生说着话,目光冷冷地瞪了“工藤新一”一眼,然后继续说道:
“……我在这个家里面住了很长时间,而且在案发以后,还作为关系人参与过一部分调查,对案子的情况还算了解,想必能给他们提供足够的帮助!”
氷川萌生话落,城山数马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道:
“好的,氷川,那这里就交给你了……”
顿了顿,城山数马又向着毛利大叔他们微微躬身道:
“抱歉了,毛利先生,还有诸位。我现在有案子需要处理,就让氷川她先陪你们吧!等诸位看过现场以后,如果还有什么疑惑的话,可以去派出所那边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