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价格,小兰、毛利大叔他们都吓了一跳,毛利大叔更是小心翼翼地把哼将摆回了桌子上,然后皱着眉头,煞有其事地分析道:
“……假设犯人知道这两尊仁王像的价格,那他在偷走哈将后,应该还会返回现场,再把哼将也带走才对!可是氷川小姐你昨天说,后门那里只有犯人往返一次留下的足迹……”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犯人本来是想返回现场的,结果因为什么意外,比如说正好有人路过,担心被人发现,所以落荒而逃了呢?”
毛利大叔话落,氷川萌生微微一愣,然后说道:
“……关于这一点,警方调查过,在案发的时候没有人从附近路过,也没有人在附近看到过形迹可疑的人……”
氷川萌生话音未落,服部平次也捏着下巴反驳道:“……毛利先生,您刚才也拿了一下这尊哼将,它虽然稍微有些重,但是只要是个成年人,一次把两尊仁王像都拿走,还是很轻松的……”
“……依我看,犯人之所以只拿走那尊哈将,要么是因为那尊哈将有什么特别之处,要么是他不知道仁王像的价值,把那尊哈将拿去做别的什么事情了……”
“……您觉得呢,毛利先生?”
“唔,说、说的也是。”毛利大叔沉吟一声,点了点头,也就在这时候,旁边的和叶又“啊”了一声,开口道:
“……小兰你快看,这边的展柜里面,都是奖牌哦!~”
“哇!好多奖牌啊!”和叶话音落下,小兰也随之赞叹一声,“……这里面光是金牌就有三枚,真是太厉害了!”
听着二人的话,服部平次、毛利大叔也看了过去,氷川萌生则微笑着说道:“……这些都是日原村长在链球比赛中获得的奖牌。那三枚金牌中,两枚是在国内比赛中获得,另外一枚是在国际上的比赛中斩获的……”
氷川萌生“巴拉巴拉”地介绍着这些奖牌的来历,服部平次则盯着奖牌看了一会儿,奇怪地问道:
“……氷川小姐,这些奖牌的吊带呢?是被日原村长拔掉的吗?”
“不,并不是。”氷川萌生闻言摇了摇头,“……日原村长对他的奖牌视若珍宝,才不会拔掉吊带呢!话说起来,这些吊带,也是在案子发生以后,忽然就不见了……”
“唔,是吗?”
听着氷川萌生的话,服部平次皱起了眉头,越发觉得古怪,旁边的和叶则好奇地问道:
“……案发以后消失不见,难道是被犯人给带走了吗?”
“应该不是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犯人要奖牌的吊带做什么?”
小兰微笑着回了一句,和叶“唔”了一声,点了点头道:“说的也是呢!~”
小兰、和叶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服部平次只觉得脑子有些乱,忍不住发牢骚道:“真是的,拜托你们声音能不能小一点啊!你们一直在旁边说话,害得我都没办法好好思考啦!”
服部平次话落,和叶“哈”了一声,不爽地叉腰看向服部平次道:
“真是的,我和小兰说话明明已经很小声的好不好?”
和叶话音落下,小兰微微一笑道:“好啦好啦,和叶,服部同学也是着急破案嘛!话说起来,新一和小哀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们要不去看看他们吧!”
听着小兰的话,和叶轻哼一声,点头道:“好吧!反正这里这里有人觉得我们碍事……我们走了,臭平次!”
“略略略~!~”
和叶说着话,朝着服部平次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服部平次则无语地撇了撇嘴,继续皱眉思索着——
丢失的珠宝、仁王像,被拔掉的奖牌吊带,满屋子的血色鞋印……
可恶!这些线索相互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总感觉这现场,像是被人刻意伪造过似的!
还有工藤那家伙离谱的推理结论,会不会是在掩盖什么?
“真是的,要是工藤他没有失忆就好了……”服部平次有些郁闷地叹了口气,紧接着脑海中又浮现出了舒允文的身影——
话说起来,除灵师那家伙也不知道进山了没有。
以他的能力,要是能从小木屋那边找到线索、抓到屋田诚人的话,说不定对这里的案子也有所帮助……
服部平次正乱想着,旁边的毛利大叔则又开口问道:
“对了,氷川小姐,这个保险柜里有什么东西,你知道吗?”
“保险柜吗?那里面只有一些现金,还有文件什么的……”氷川萌生回想了一下,开口回答:
“……因为保险柜有被撬过的痕迹,所以警方当初也怀疑保险柜被犯人打开过,专门找人破解了密码,结果发现里面只有一些文件,而且现金也没被偷走,因此便推定犯人根本没有打开过保险柜……”
氷川萌生说到这里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
“保险柜的密码,我倒是还记得。如果你们想看的话,我可以打开给你们看看!”
氷川萌生话落,服部平次立刻点头道:
“是吗?那就麻烦你了,氷川小姐!”
……
“啊嘞?你是说,工藤学弟他又被关到了那个小木屋里面?”
通往小木屋的斜坡山路上,冢本数美听着舒允文的话,脸上表情那叫个惊讶:
“……允文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这也是成实刚告诉我的,我怎么知道?”舒允文说着话,微微撇了撇嘴,紧接着又继续说道,“……不过嘛,具体情况如何,那位死罗神应该清楚,咱们一会儿问祂就可以了……”
舒允文话落,旁边的佐岛森男忽然小心翼翼地问道:
“……允文大人,您说的那位‘工藤’,就是您昨晚去见的,那位失忆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对吧?”
“对,没错!”舒允文闻言点了点头,佐岛森男则又继续说道:
“……说起那位工藤新一,我的秘书跟我说,他早上八点多从村公所回旅馆的时候,正巧看毛利先生、工藤新一他们一起往日原村长家的方向走去……”
“什么?”听着佐岛森男的话,舒允文不由得愣住了,眼睛睁大了许多——
佐岛森男的秘书早上见过工藤,那这个小木屋里的工藤是哪个?
舒允文觉得更迷糊了,也就在这时候,空气中忽然暗能量涌动,一道完全暗能量汇聚而成的虚影出现在了舒允文眼前,紧接着尖锐的声音响起:
“远道而来的阴阳师,你就是那两位式神的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