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郡先生的电话?他这是回来了吗?”
服部平次想起柯南之前说西郡宗兵快到家会打电话的事儿,两眼微微发亮,柯南则收回手机,直接按下了接听键,然后开口道:
“喂,您好……您马上就要到家了吗?不瞒您说,我现在就在您的公寓旁边……”
“……好的,好的,那我和我的朋友就在公寓的大门口,等您回来……”
柯南说了几句后,挂掉了电话,然后扭头看向服部平次道:
“服部,你都听到了吧?西郡先生说他很快就到,让我们直接到公寓门口等他……”
柯南话音落下,服部平次立刻“嗯”了一声,伸手按了按头上的帽子,微微一笑道:
“……西郡先生回来的刚刚好,也省着我们还得想办法,混进公寓里面……我们这就去大门那里,恭候他的大驾吧!”
服部平次说着话,抱着柯南穿过马路,停在了森屋公寓的呼叫台前,站在一起,静静等候着。
两个人等了没多久,只见身穿军绿色迷彩衣,头发杂乱、胡子拉碴、身材消瘦的男人从路边走了进来,一只手插在衣服兜里,一双眼睛在柯南、服部平次身上扫了扫,然后皱着眉头问道:
“……我说,就是你们两个找我吗?”
“呃……您是……西郡先生?”
柯南、服部平次上下端详着西郡宗兵,眨了眨眼,西郡宗兵则“哈”了一声,继续皱着眉头说道:“……我说,只有你们两个人吗?”
西郡宗兵说着话,插在衣服兜里的手掏了出来,手里面握着的,居然是一把黑色的手枪!
看到西郡宗兵手中的手枪,柯南、服部平次都是瞳孔一缩,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话说,他们两个都是见过、玩过枪的,西郡宗兵手里的这把枪,一看就是金属材质的,质感也和真的一样!
这西郡宗兵,怎么一言不合就把枪掏出来了?
等等!这个家伙,该不会也是黑色组织的人吧?
现在想想,本堂瑛佑那位神秘的父亲本来就很可疑,而眼前这人的爷爷,又和本堂瑛佑父亲的关系很不错,不仅经常聊到深夜,甚至还经常带着求怪的人去关顾……
假设本堂瑛佑的父亲和他的爷爷都是组织的人,那他这个“孙子”,继承爷爷组织内的身份,也是很有可能的……
柯南、服部平次都是一脸警惕,眉头紧皱,柯南更是悄悄地抬起了手臂,随时准备打开手表型麻醉枪,把西郡宗兵放倒。
也就在这时候,西郡宗兵发现了二人的表情,连忙把手里的枪亮在二人跟前,笑着解释道:
“喂,你们两个别紧张,这把枪是模型,我自己做的模型枪啦——你们看,这把枪的枪口还是封着的……”
西郡宗兵说着话,让柯南、服部平次看了看手枪的枪口——果然是被封住的。
紧接着,西郡宗兵又继续说道:“……我也是听说是爷爷以前的朋友过来拜访,所以才拿了把模型枪,打算开个玩笑来着……”
“呃……开、开玩笑?”
妈蛋!忽然拿一把和真枪一样的模型枪开玩笑?你是怎么想的?
你怕是不知道,你刚才解释的但凡稍慢一点儿,你就要被咱的麻醉枪放倒了好伐?!
柯南眼皮子跳了两下,那叫个一脸无语,西郡宗兵则收起了模型枪,挠着头解释道:
“是啊!我的爷爷是一个军迷发烧友,家里面藏着不少模型枪,经常偷偷拿着模型枪和朋友恶作剧,所以我才会……”
西郡宗兵说到这里,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奇怪地看了看柯南,开口问道:
“……话说起来,之前一直给我打电话的就是你,没错吧?我记得你说了是我爷爷的朋友要来拜访来着,怎么只有你们两个?”
西郡宗兵说着话,目光也扫了一眼旁边的服部平次:“……就你们两个的年龄,应该不太可能和我爷爷当朋友吧?”
听着西郡宗兵的话,柯南“呃”了一声,然后连忙扯谎解释道:
“……那个,你爷爷的朋友,其实是我爷爷啦!他本来也想来的,只不过凑巧得了重感冒,烧的很厉害,所以就让我们两个来了……”
“嗯?是吗?”西郡宗兵闻言点了点头,走到了呼叫台前,一边输入公寓的大门密码,一边随口问道:
“……你爷爷长什么样子?我大学毕业以前一直都在大阪,经常去找爷爷,说不定还认识他呢……”
“呃……这个嘛……我爷爷个子不高不低,有些胖胖的,大鼻子、秃顶……”
柯南直接把阿笠博士的长相特征说了一遍,西郡宗兵也打开了公寓的大门,“唔”了一声思索道:
“……胖胖的,大鼻子还秃顶?我感觉有些熟悉,又想不起来啊……算了,你们两个先跟我回家吧!”
“好的,西郡先生。”
柯南、服部平次闻言松了口气,老老实实地跟在西郡宗兵的身后,走进了公寓。
与此同时,米花町二丁目,阿笠博士的家中。
阿笠博士和芙莎绘坐在沙发上,一边拆着朋友送来的贺卡以及礼品,一边说着话。
忽然间,阿笠博士只觉得鼻子发痒,忍不住“啊嚏”一声,打了个喷嚏。
旁边的芙莎绘见状,立刻一脸关心地问道:
“阿笠,你不会是感冒了吧?话说起来,结婚这段时间的事情确实很多,也基本上都是你在操劳……”
“嗯,应该不是吧?我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啊……”阿笠博士说着话,情不自禁地抬头看了看屋顶——
话说,要真说不舒服,他刚才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到他头上了。
可是这是在室内啊!而且他的头上貌似也没东西的说……
阿笠博士有些疑惑,芙莎绘则又温和地笑了笑,开口说道:“是吗?你没事儿就好……对了,阿笠,你刚才说,冈本老教授送来了两张阿芙洛狄忒号游轮首航的邀请函,没错吧?”
“呃……没错。”阿笠博士闻言点了点头,“……我想,他送给我们邀请函,应该是想当做我们两个的新婚礼物,让我们感受一下这艘全日本最新、最大、最豪华的游轮来着……”
“……只不过,他不知道芙莎绘你已经怀孕了,现在坐船不太方便……”
“是啊!”芙莎绘闻言,脸上露出母性的微笑,伸手轻轻摸了摸肚子,“……我现在刚刚怀孕两个月,虽然身体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但是坐船确实有些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