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鸿乾老祖的话，张不苦挑眉，徐佑则惊喜，率先拜谢鸿乾老祖。
“赶紧放下，走吧！”
徐佑来到张不苦身旁，催促道。
张不苦却是不为所动，他仰着头，盯着那节手骨，问道：“我需要付出什么？”
“无需你付出。”
“若是如此，我无法放心。”
张不苦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道，他的话吸引了鸿乾老祖的关注。
鸿乾老祖以为顾安安排的因果在此骨灰上，可张不苦的执着让他产生别的想法。
他能看得出张不苦没有说谎，张不苦与坛中骨灰的关系是真的，张不苦也确实愿意为了自己的父亲付出一切。
鸿乾老祖对张不苦产生兴趣，道：“既然如此，你就留下来。”
话音落下，张不苦手中的玉坛打开，里面的骨灰飘飞而起，迅速盘绕手骨，好似旋风，白骨跟着落下，坠向坑底。
坑底的其他白骨跟着化为飞灰，一道道黑气从泥土中涌出，将鸿乾老祖所在的手骨与张春秋的骨灰淹没。
张不苦站起身来，紧皱眉头，他的神念竟然无法穿过那阵黑气。
徐佑宽慰道：“既然前辈答应了，定然不会骗我们。”
他跟着传音：“他没有理由欺骗你我，莫要多虑。”
张不苦没有回答他，继续站在原地，注视前方的黑气。
许久。
张不苦收回目光，看向徐佑，道：“我们换个地方等待吧，免得打扰到前辈。”
徐佑点头，脸上露出笑容，他就怕张不苦钻牛角尖。
两人转身离去，张不苦没有再回头。
黑气内，鸿乾老祖的魂体从手骨内显现而出，他呈现出打坐姿态，他看着面前的骨灰，开始窥探张春秋的所有轮回经历。
很快，他的脸色大变。
他看到了一人，一位让他想想就不寒而栗的人。
“竟然能跟圣人沾上同门因果，还被圣人亲自称为师兄……”
鸿乾老祖脸色凝重，不敢再轻视张春秋。
他算是明白了，圣人想要考验。
追逐圣人之境无数年的他对圣人充满敬畏，哪怕被顾安削去肉身，他也不敢有一丝恨意。
在成圣之前，他万不敢再冒犯顾安。
不管圣人是出自何想法，他决定顺着张不苦的请求去做事。
哪怕张春秋身上有他都看不透的因果，他也愿意涉险，或许这就是圣人的目的，想要他去试探那股因果。
纵然是万劫不复的后果，他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抬起右手，手掌燃起青焰，他的脸色冰冷，眼神凌厉，自言自语：“本座倒要看看，这混沌之中还藏着什么令本座看不透的因果，混沌之外又是怎样的光景……”
嚯——
青焰猛地暴涨，青光照耀这片昏暗空间，让鸿乾老祖的面目看起来更具压迫感。
……
将苏寒、鸿渊交到聚花宗后，顾安带着龙腾继续游历，偶尔他会抽空会无始道场采摘药草，龙腾并没有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