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之外！
昙花鬼母还记得千万年前的圣人大战，她当时在无始界内瞧见了两位圣人出手，虽然很短暂，却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她潜意识以为只有圣人能跨越混沌边际。
再结合鸿乾老祖的神情，她的心也紧张起来，目光死死盯着被顾安钓上来的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听到鸿乾老祖的话，更加焦急，当即说道：“混沌？就是你们这片道宇的名称吧，只要依附于大道，都会被那股力量摧毁！”
说罢，他看向顾安，眼神充满乞求意味。
他之所以选择看向顾安，并非是因为他能看透顾安很强，恰恰是因为看不透，而鸿乾老祖、大玄阴主宰、昙花鬼母在他眼里算不得厉害，尤其昙花鬼母，他都诧异，怎么有这么弱的人站在这里。
这样的困惑只是一闪而过，对他而言，并不重要。
顾安俯视着他，道：“那你说说，那是怎样一股力量？”
黑衣男子想要爬起来，可努力了几次都失败了，最终他只能趴在地上，有气无力道：“那是一股我无法描述的力量，它不属于大道，却在吞噬大道，它没有具体的形态，但它是极致的恐怖，哪怕只是看一眼也会厄运缠身，我甚至还未来得及对抗它，一身修为就被吸干了……”
顾安可以确定他说的是真的，因为他身上还缠绕着诅咒之力。
黑衣男子的因果命数在他眼中变化，可关于那股神秘力量，他并不能看透，他只能感受到那是一股至邪的力量。
所谓至邪，其实只是让他感觉极度危险，宛若天敌。
准确的说是大道的天敌，凡是修行大道者，都会视其为天敌，视其为至邪。
“你对它的了解有多少，不必再描述它有多可怕，毕竟你也不是很清楚，它何时诞生，存在于何方？吞噬大道可有遵循某种规律？”
顾安开口打断道，语气很不客气，哪怕这位黑衣男子在遥远的另一片位面里被称之为道祖。
道祖，比创造混沌的道主还要厉害，他不仅开辟了数方道宇，还传播了道统，确立了修仙之道的根基。
他原本没有这么狼狈、不堪，他高高在上，他漠视一切，比天帝的心更傲，只是他被那股力量的可怕击碎了道心。
那种感觉就像当初的鸿乾老祖面对顾安，受到的惊吓实在是太大，大到性格扭曲，现在的鸿乾老祖已经不复当年高傲、淡漠的姿态。
来自混沌之外的万源道祖被打断后，也冷静下来，他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没有太大的意义，毕竟他也不清楚那股力量究竟有多强。
他仔细回想自己对那股力量的了解，然后缓缓说道：“它诞生得很早，或许可能与大道本源同时诞生，互相制衡，它的行事没有规律，它会突然降临道宇之上，吞噬大道，只是最近一段岁月，它的活动频率更大，这就是我担心的一点，我担心它可能诞生意识，亦或者，它本来就有，倘若它有灵性，那我就更无法揣测它。”
与大道同时诞生！
昙花鬼母被震慑住，无法想象那究竟是一股怎样的力量。
大玄阴主宰、鸿乾老祖顺着万源道祖的话去想，只感觉一股恶意扑面而来，令他们胆寒，连忙掐断念头。
“光是想想就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