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津岛信也逗笑了,他乐不可支的笑了半晌,才对威雀的想法做出回应:“老天,我留在那有什么好处吗?”
他漫不经心的敲了敲桌子:“你最大的失误应该是狙击我失误才对。”
“瞧瞧,这就是我为什么留下败笔。”威雀语调平平,“因为你知道我狙击的是那女人。”
空气凝固了一瞬,津岛信也依然在笑,只是那笑里透着些冷森:“那你可真没眼光。”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而是把话题扯到了另一位不在场的当事人身上:“我更好奇那个叫理穗的小姑娘有什么值得你来挑衅我的。”
“贝尔摩德还真是要送你人情到底。”威雀不咸不淡的讽刺了一句,他放在桌面的手小幅抖了一下,插在衣兜里的手像是抓住了什么硬物,但最后什么也没有做,“把这查了个底朝天吧?”
“倒也没有。”津岛信也称赞道,“毕竟你说了,你唯一的败笔是错估。”
这个故事到这一步也没什么悬疑可言了,从贝尔摩德那里得到的情报拼拼凑凑能得出一个差不多的故事。理穗无非也是那条线上的受害者之一,只不过遇见了突然想做慈善的威雀。而威雀不知道发什么疯,不仅决定带着小姑娘叛逃,还要杀掉所有可能看见她的人——包括月见寒生。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又为什么偏偏是理穗——
“你不如直接告诉我小小姐看见什么算了。”他欣然击掌,兴致勃勃的提出建议。
“这我可不知道。”威雀老神在在,“作为最优秀的犯罪顾问,为什么你不自己去查呢?”
“真残忍,我可是在给小理穗提供一个好机会。”津岛信也撑着下巴抱怨道,“你知道落到我手里审讯,是什么结果对吧?”
“理穗会被保住。”威雀答非所问。
“真自信。”津岛信也听不出喜怒。
“因为月见寒生。”
这句话刚落地,威雀一直放在桌下的手猛的抬起来,泛着铁锈味的黑铁怪物暴露在空气下,而津岛信也的动作只快不慢,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
“砰——”
直到这时候,津岛信也才微微变色。
他的子弹贯穿了威雀的右肩,而威雀的打爆了自己的太阳穴。
威雀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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