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剑修的人是最多的,玄参排在了最后,等轮到他的时候,其他仙师都差不多考完了。
人员散尽,舜华,韩瞿和萧澈跑过来看梁兆的热闹。
“哟,这个弟弟模样不错,怎么这般想不开选了老梁,不如跟了姐姐我。”
四周没什么人,舜华摆了一整天的架子也累了,此时盘腿坐在琵琶背面,悬在半空,丝毫不顾及形象,开口轻佻道。
韩瞿也觉得玄参玉树临风,面似净玉,无一丝浑浊气,来日定能成大器,也插腔夺人:“我今年也没遇到好苗子,那几个还不如去年的路泽,我看这位小道友周身非凡人之气,不如拜入我门下。”
倒是梁兆不屑搭上玄参手腕,打算仔细探视一番。
梁兆先是皱眉,倒吸一口凉气,又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而后放下,又拾起玄参另一个手腕,一番探视,挑眉看了玄参半晌,才将他的手放下。
“怎么样,是不是……很强?”萧澈紧张地吞咽口水,看着梁兆。
梁兆又诡异的朝众人笑了笑,开口道:“说实话,我没探出来。”
“……”
没探出来?那是有还是没有啊?
萧澈满脸怀疑地捡起玄参的手腕,注入真气探视。
先是皱眉,倒吸一口凉气,又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而后放下,又拾起玄参另一个手腕,一番探视,挑眉看了玄参半晌,才将他的手放下。
“怎么样,有还是没有。”舜华紧张地站起身来,望着萧澈。
萧澈失望摇头,叹气道:“说实话,我没探出来。”
舜华不敢相信似的去捉玄参的手腕,素指纤纤,指尖暖意注入,又是一番探视。
先是皱眉,倒吸一口凉气,又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而后放下,又拾起玄参另一个手腕,一番探视,挑眉看了玄参半晌,才将他的手放下。
“不用说了,不用说了。”韩瞿转身飞向莲花台,将在上面睡觉的屈舀拽下来。
“干什么!”屈舀起床气大得很,不满地甩开韩瞿的手,“懂不懂尊老,为师往日怎么教你们的!”
韩瞿早就习惯了屈舀倚老卖老,撒泼耍横,也不在意,低声道:“师尊,这人有些奇怪,我们没有探视出他有慧根,劳请师尊帮一下忙。”
屈舀怒目而视,扫过四人,冷哼一声开口:“让你们平时勤加修气,你们偏就听不进去,如今这么点小事儿还要老夫出马。”
嘴上叫嚣得欢,不过还是伸手查探一番。
屈舀先是一愣,问韩瞿:“你也探视了?”
韩瞿摇头:“各位师兄师妹都探视过,我还不曾。”
屈舀将玄参手腕朝他递过去,韩瞿不解搭上手腕,同样愣了一下,半晌才将手缩回去。
“这……”
还未等众人商量一番,远处就有一人御剑而来。
似冬日琼雪,寒气袭人,又带着一股梨花香。
身姿挺拔如修竹,气质淡雅似秋菊。
离得近了,只瞧得那人面如皎月,白皙无瑕,色若佩环,清白透彻。
眸中星辰闪烁,薄唇紧抿,额头香汗微微滑落。
那人驻剑落地,轻轻巧巧。
“可是我来早了,怎么不见什么人?”
“……”
“是你来晚了,商师兄。”舜华斜眼看他,指指空旷四周,“人都走了,你看这哪还有人。”
玄参:“……”
都走了?商陆顺着她的手环顾四周,却看到了玄参。
“瞎说,这儿不是还有一个嘛。”
“唉唉唉,这个不行,这个不合适!”
众人连忙站在他面前,挡住玄参。
“怎么了?”商陆有些不解,明明这里就还有一个,凭什么不让他看。
“他不是来拜师的!”韩瞿睁着眼就说瞎话,“他是我堂哥的表妹她叔叔家的仆人的外甥女的儿子,与我是内亲,此次上涿山是来探望我的。”
商陆听罢挑眉冷笑,沉声道:“与你是内亲?你这话狗都不信!”
舜华拉拉韩瞿袖口,低声提醒他:“错了。”
商陆接着开口,语出惊人:“谁不知道你堂哥的表妹她叔叔家的仆人的外甥女根本就生不出儿子,你还想诓骗我?”
“……”
这谁特么能知道?!
屈舀觉得众人吵得烦,像一群苍蝇般在耳边嗡嗡响个不停,他想回去睡觉,于是开口问商陆:“你真要收他?”
“本来没想那么多,可你们偏不让我收,我就偏要收。”商陆语气颇为傲慢。
“若是老夫绝不让你收呢?”屈舀眯眼打量玄参,神色晦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商陆丝毫没有犹豫,冷声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来命令我?”
“嗯?”屈舀当场现出般若剑,剑尖直指他鼻尖,“你想欺师灭祖不成?”
众弟子一见他连般若剑都拿出来了,急忙拦他。
可商陆却火上浇油一般一把抽出青霜剑,回指道:“我剑也未尝不利!”
“……”
“算了,算了师尊,以和为贵,今日商师兄收徒的大喜日子,不宜见血啊!”舜华上前劝架,商陆收就收了。
不忘偷偷给屈舀使眼色,低声说:“您跟个傻子计较什么!没准今日他又忘记喝药了。”
“啊,那个舜华师姐说得对啊,商师兄好不容易收下一位徒弟,百年未有之大喜事啊,我们不如摆宴庆祝吧。”萧澈提议道。
“好啊,好啊,摆宴好啊!”梁兆附和。
那一刻,玄参觉得,这涿山,有些诡异,那商陆,也不像什么正常人,不知现在走还来不来得及。
“我向来高洁,不愿与舜华他们同流合污,就不去了。”商陆无意久留,认真看玄参道,“跟我走吧,以后我就是你师尊。”
“有种你再说一遍?!”舜华挽起袖子就要冲上去,“骂归骂,点我名字过分了吧!”
“唉,师妹,别冲动!”梁兆将人拦下,“还是吃饭要紧。”
玄参扫过众人异彩纷呈的表情,心惊胆战地应下:“是。”
等两人走后,背影完全消失在五人的视野里,梁兆才抄着手咂舌道:“就这?还是个魔。”
舜华也轻叹,皱眉道:“诺,你们也都探过了,就是他,没错。”
韩瞿站在原地没吭声。
四人又看向屈舀,倒是他一脸无所谓,笑道:“至少收了,好事儿,好事儿。”
四人边摇头边叹气:“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