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p组女生宿舍里,8个练习生加上一个江斯言,默默围成一个半圆,把彭晨围拢在中间。
彭晨顺手拖了一张小饭桌过来充当临时表演桌,又拿了个陶瓷杯子充当“醒木”,只见她把杯子拿在手上,张嘴就是两句定场诗:“摔碎瑶琴凤尾寒,子期不在对谁弹!春风满面皆朋友,欲觅知音难上难。”
最后一个“难”字话音一落,她手里陶瓷杯子就顺势往桌上轻轻一磕,清脆“咔哒”声瞬间回荡在了小小女生宿舍中。
所有人:“……”
就玄幻,特别玄幻。
到底是彭晨出了问题还是他们眼睛出了问题,为什么彭晨会在这儿给他们说相声,而且还说得有模有样?
彭晨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从我这个角度看您诸位,能看到您各位小小眼睛里藏着大大疑惑,您各位肯定都在心里想,这人怎么会说相声呢,她老本行不是当花瓶吗?”
相声讲究“砸挂”,有搭档时候通常拿搭档打趣,像现在没搭档话,就拿自个儿打趣。
彭晨自己说自己专业是当花瓶,算是“自黑式包袱”,反正她这话一出口,现场就有人绷不住笑了两声。
这包袱算是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