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皖皖身体一僵，仿佛触电般的退开两步。
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曾经这个声音只会冷淡的命令她，何曾这么温柔过。
可能是察觉到顾皖皖的抗拒，秦知铭尴尬的收回了手，“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担心你发烧了。”
顾皖皖抬起头，难以消化话中的信息，淡淡开口，“秦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好像已经没关系了。我就算发烧病死也和你没关系吧。”
顾皖皖淡漠冷静的样子和从前她温言细语跟在他身后嘘寒问暖的样子截然不同，秦知铭竟有些怀恋起当初那个叽叽喳喳的小丫头来。
秦知铭上前半步，似乎是想伸手摸一摸她的头，顾皖皖连着后退两步，下意识的躲开，眼神警惕的像只差点被猎人抓住的小狐狸。
“你如今对我生疏到这种地步了吗，即使不在一起了，难道不能做朋友吗？”
秦知铭垂下眸，从顾皖皖这个角度看去，刚好能看到他眼里浓化不开的深沉。
顾皖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秦知铭，仿佛秦知铭永远都高高的站在顶端，冷漠高傲又目中无人的看着一切。
他这样的天之骄子如今低声下气的跟她说这些话，她就应该感恩戴德吗？
“我不缺朋友。”顾皖皖短短几个字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而且，以我们的关系，当朋友也不太好吧。”
秦知铭手上的动作僵了僵，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牵强，“我以为，你那么善解人意，应该不会怪我。”
顾皖皖听了这话，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我什么时候善解人意了，我想秦先生可能记错了。温柔如水说不上，我一直都是这样有仇必报的性格。”
“我希望秦先生最好以后离我远点，万一哪里得罪了我，按照我这种睚眦必报的性格，可是很记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