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zuowen.……怎么跟你说呢,毕业旅行时我叫你跟我一起去上海玩,你说你穷不肯去,我就只好一个人去了。结果谁想到在哪里会碰见顾辞远,更没想到他竟然跟杜寻是发小……”
筠凉说到这里,我终于忍不住插嘴了:“那你跟杜寻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她深呼吸:“你还记得我艺考结束回校之后跟你说,我生平第一次跟一个男生要了电话号码吧!那个男生,就是杜寻。”
一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苏筠凉主动跟男生要电话号码,这件事我是死都不会忘记的!
高考之前我们都在学校里总复习的时候,筠凉这样的艺术生正奔波于各个城市参加艺考。她来我们现在就读的这所大学考试的那天,发挥得特别好,几个一起参加艺考的同学心情都不错,就约着晚上一起去酒吧喝两杯庆祝一下。
同去的女生加上筠凉也才四个,晚一点的时候有两个女生提前走了。筠凉看着剩下的几个人,两个男生中一个是有女朋友的,一个是筠凉最不喜欢的那个类型――胖子,而另外那个女生,是剽悍的“金刚芭比”。
筠凉趴在桌子上无聊地掷着色子,打算告辞的时候,那个“金刚芭比”杜晓枫忽然想被电击了一样,跑过来趴在筠凉的耳朵边大声喊:“喂,你看,左边那桌那个男生很不错吧!”
酒吧里喧闹的音乐在筠凉看向那个男生的时候,忽然好像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停顿,杜晓枫脸红心跳又羞涩扭捏,用自己健壮的小手怂恿着筠凉:“你帮我去探探情况啦!”
筠凉雷得风中凌乱,但是杜晓枫眼神热切,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一脸绯红的筠凉走到穿黑色衬衣的男生面前时,男生怔怔地看着她,她笑起来很漂亮:“帅哥,那边有个女生想认识你,给个号码怎么样?”
男生向筠凉那桌扫去,好像并不把“金刚芭比”当做女生,他慢悠悠地开口:“那桌确定有女生吗?”
筠凉倒也不为难他,挑挑眉干脆利落地转身回去,告诉杜晓枫“你没戏”。
没过多久,那个男生便要走了,路过筠凉身边的时候,他朝她笑笑算是说“再见”。不知道是酒精在血液里作祟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筠凉在那一瞬间突然很不舍。
那个男生走了几分钟之后,她突然提起包包追了出去,没想到他竟然没走远,还和朋友在酒吧门口聊天。
只要稍微有点头脑的人看到筠凉就会明白她追出来是为什么了,男生望着她笑,霓虹闪烁的夜晚,这个女生像一股清新的风。
筠凉走过去,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直接把自己的手机伸到他面前:“哪,这次是我要你的号码,给不给啊?”
僵持了很久之后,筠凉心满意足地收起了手机:“你好,我叫苏筠凉。”
筠凉坦白了事情的始末之后,我一直呆呆的。
她说:“初薇,这个时代人人都在说‘爱情三十六计’,但我仍然相信那个叫做缘分的东西。”
我在电话里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的声音里有一种不可名状的东西是过去从来没有过的。
最后挂电话的时候,我忽视我妈x光般得目光,硬着头皮说:“嗯,筠凉,你觉得幸福就好啦!”为了避免我妈抽丝剥茧地分析我们在大学里的生活现状,我以“明天好要去敬老院”为由,早早地缩进房间睡觉去了。
以前高中时我总问筠凉,为什么你从来不接受任何男生?
她总说,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其实在那个时候我就知道,筠凉她是活得很明白的女孩子,她身上总有一种气定神闲的力量: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第二章】上弦月sadnessinthemoonlight
【1】那个初秋静夜的心跳声,听起来感动又忧伤。
高中时对于顾辞远的歉意,我一直没有勇气说出口,即使已经到嘴边,我还是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高考结束之后,我们班用班费在学校附近的ktv包了个包厢开毕业联欢会,顺便还请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