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book.??头去,看到一脸怒气的顾辞远。
袁祖域停下来,站在原地一副挺无赖的样子冷眼看着我们。
我的心情在那一瞬间从沮丧转变为愤怒,这是我跟顾辞远认识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吵架。从前那都是小孩子不懂是闹着玩,但这次不是。我冷笑着看着看上去比我还要生气的顾辞远:“他是谁关你什么事,林暮色没留你过夜啊?”
顾辞远平日里的谦让和冷静也一下子消失殆尽了,可能是我的话让他觉得自己被狠狠羞辱了――还是当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外人的面被羞辱了,他也冷笑一声:“宋初薇,你被疯狗咬了是吧?不是你叫我送她回去的吗?你发什么神经!”
“是啊,我叫你送她回去的,我没叫你……留在她家做客吧!还关机,怕我打扰你们是吧!
面面对他的盛怒,我也是一副据理力争的样子。本来我差点脱口而出的是“我没叫你把自己送到她床上去吧”,但残存的那一点店理智还是在关键时刻让我悬崖勒马了。
顾辞远气得脸都扭曲了,我们认识以来,我还从来没见过他那个样子:什么话都不说,就是用一种几乎能杀死人的眼神盯着我。过了片刻,他嗤笑了一声,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一语不发地掉头跑了。
气得浑身发抖的我到了这个时候,反而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如果不是袁祖域咳了一声,我都不知道我要在公寓门口站多久,他临走之前远远地冲我说了一句“保修记得带发票”才把我拉回到现实。
那天晚上,筠凉看出我有什么不对劲,可是我故意躲避她关心的眼神,借口“太累了”早早洗漱完之后,就爬上了床铺。
当然没有人知道,这是我从小到大唯一的发泄方式:先用被子蒙住头,再无声地哭。
【2】这些年来,离我最近的是你,离我最远的也是你。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无论筠凉和杜寻怎么想尽办法做和事老,我跟顾辞远的标新都如出一辙。约我吃饭我就躲,约他吃饭他就推,两个人闹得筠凉都来活了:“tmd,我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还要我反过来哄你们是吧!”
看到筠凉真的生气了,我和顾辞远才灰溜溜地凑到一块儿吃了一顿饭,可是这餐饭吃得极不愉快,我点的菜他筷子都不伸一下。
原本就满心委屈的我气得差点拂袖而去,杜寻死活拉住我,又朝顾辞远不住地使眼色,他才勉强加了一根芦笋放进我的碗里。
终于被我找到报复的机会了,我面无表情,二话不说夹起那根芦笋就丢到地上。
这次真的玩大了,下一秒钟,顾辞远铁青着脸站起来,对筠凉和杜寻说了一句“我吃不下”,扔掉筷子就走了。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我都没有抬头,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那根无辜的芦笋,心里暴涨的酸涩想潮汐一样将我淹没。
筠凉也放下筷子,长叹一声:“初薇,辞远已经跟我们说过了,那天晚上他的手机没电了,送完林暮色之后找不到你,回公寓充了电之后,打你的手机又无法接通,结果在女生公寓门口等了你一个多小时。我跟他说了你不小心摔坏了手机……本来一人退一步,吃了这顿饭,也就过去了,你看你这又是何必。”
“是啊,我活该。”我强忍着哭腔说。
再不起身,只怕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号啕大哭了,我真丢不起这个人,连忙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外跑,出去的时候,连声“再见”都没来得及说。
我真的怕我早已开口,泪就快决堤。
可能我真的太高估自己的演技,当我以为只有筠凉一个人知道我不开心的时候,作为班长的梁铮也来给同学送温暖了。
上课的时候,我漫不经心地在书上画着蜡笔小新的屁股,冷不防一个低沉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宋初薇,你是不是失恋了?”
被他吓了一跳的我发出了小声的惊呼,讲台上的老是用很不满的眼神瞪了我一眼,我立即把这个眼神转赠给了这个缩头缩脑的班长:“关你什么事啊!你才失恋了!”
他很骄傲地看了我一眼:“我才没失恋,我跟唐元元好得很。倒是你啊,你去照照镜子吧,乌云盖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