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们,乔舒亚没什么好脸色,神情也愈发冷漠,一个字也不愿多说。
“乔舒亚船长,你为教会和王国做出的贡献有目共睹.”
为了不激起内讧,布兰登大主教好声安慰道:“执行完这次的任务,我会亲自向国王禀报,晋升你为海军少将。”
乔舒亚神色毫无波动,依旧冷淡。
“唉我希望你能明白,当时确实是无奈之举。”布兰登大主教叹道:“我是为教会着想,但你的判断也没错,咱们都没错,只是选择不同罢了,我向你道歉,恳切的希望你能原谅我.”
布兰登大主教颔首低头,朝乔舒亚鞠躬道歉,看到这一幕,乔舒亚冷冷的笑了,还有什么比这个道歉更虚假的呢?
鳄鱼的眼泪也不过如此了。
道完歉,布兰登大主教便离开了船长室,他能做的都做了,哪怕传出去,他主动道歉的行为也不会受到大众的谴责,反倒是乔舒亚船长会被打上心胸狭窄的标签。
“你怎么还不走?”
乔舒亚看向马维,没好气的说:“我这里不欢迎你,出去。”
马维走到门前,缓缓关上房门,在乔舒亚困惑的注视中转过身来,拿起放在桌上的银色铁盒,打开后,取出一根香烟,放在鼻下闻了闻:
“索姆河牌香烟.你以前不是抽皇家海军特供的浓香型香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