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看到这个问号的时候，有种头皮发凉的感觉，立刻将一张照片发过去了，照片上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小姑娘，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眼睛大大的，扎着两个马尾辫。
这个模样，和顾云霆记忆之中六岁的小姑娘差不多，同样是大眼睛，同样是马尾，可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太一样。
眼神么？
顾云霆说不出来。
林昊又说：顾总，找到零了，明天早上就到了。
顾云霆没在开口，他站了起来，打开门，瞧着叶简蜷缩在沙发上，抱着点心，用电脑追剧。
顾云霆的眼神微微一暗，关上了门。
叶简抬眼扫了一眼关上的门，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第二日一早，叶简还窝在沙发上睡觉。
顾云霆换好衣服走了出来，冷眼扫了一眼叶简说道：“起床了，联系到零了，今天手术。”
叶简扯被子遮住了脑袋，闷声闷气地说道：“你先去吧，我不去，我再睡会儿，一会儿过来。”
顾云霆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再说话，直接打开门离开了。
叶简掀开被子瞧着顾云霆离开，立刻起身收拾。
医院。
一个女人穿着手术服，带着帽子，护目镜，还有口罩，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听着医生介绍老太太的情况，她的模样看起来有些狂。
听了一会儿之后，她站了起来说道：“我知道了，准备一下开始手术吧。”
“零。”主治医师有些紧张的看着零说道：“这个老太太的情况非常的糟糕，而且老太太非常的重要……”
“我出手，你放心。”零拍了拍主治医师的肩膀：“配备两个好一点的助手。”
主治医师被零一拍，顿时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他也是国内非常有名的医生了，但是比起零还是差了一点点，他笑呵呵的看着零：“我，我帮您做助手。”
零弯了弯眼睛：“这怎么好意思呢？走吧。”
说完几个人一起往手术走去，准备手术。
零一走出办公室，刚刚好和顾云霆撞个正着。
她抬眼将顾云霆从头到脚扫了一眼，紧接着弯了弯眼睛。
那双眼睛的轮廓和叶简有些相似，宽大的手术服看不出来她的身材，身高倒是和叶简差不多。
顾云霆将她从头到尾的看了一眼之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零抬脚走入了手术室，手术灯亮了起来。
顾云霆坐在走廊上的椅子上面，问：“叶简呢？”
林昊回答：“酒店的人说我们刚走，夫人就走了。”
“嗯。”顾云霆抬头看着手术灯，没在说话。
林昊寻思着，奇了怪了，顾总怎么怪怪的。
但是他不敢问，暴君的心思，你别猜。
有零出手，手术自然完成的很快，术后，病人要在手术室里面观察一段时间，零先走了出去。
顾云霆看到零走出来，他立刻站了起来，双眸淡然地落在了零的身上，眉头微微一挑问道：“零，病人的情况还好么？”
零将顾云霆从头到脚看了一眼，弯了弯眼睛说道：“挺好的，这样一个小手术也要请我出手，顾总真有钱。”
这样调侃的话让顾云霆觉得很熟悉，顾云霆说：“辛苦了。”
零点了点头，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