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目光过于明目张胆，秦肆想不注意都难。
在她数到第十二根睫毛时，撞上少年的沉静目光。
“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明栀噎住，又很诚实：“看到我不想上厕所的时候。”
“……”
这话没法接。
看到她身旁鼓鼓囊囊的背包，秦肆问她：“有没有便携信号器？”
有时为了作战方便，也避免意外，会专门带个便携信号器。秦肆只不过是从驿站回军队，并没随身带着。
看到明栀包里塞的那么满，猜她可能会有。
明栀翻开包，里面只有些洗漱用品和衣服，别说信号便携器，连个带电的东西都没有。
“没有。”她摸啊摸，从最底层翻出一块糖果，很是不舍地递给秦肆：“我只有这个。”
秦肆看到糖果，难得有点表情。似乎是觉得新奇：“哪来的？”
现代人不需要吃食物，一瓶营养液就能满足所有需求。渐渐的商场里也就没有卖这些东西的。
明栀：“地球带回来的。”
这次是真话。
末日浩劫无法避免，明栀知道自己注定会回星际，提前在兜里塞了一大把糖果。只不过回来之后，兜里只剩下这一块。
她这些日子一直没舍得吃。现在便宜秦肆这个混蛋了。
看出她很宝贝这块糖，秦肆掌心向下，糖果重新落在明栀手中。
少年淡声道：“我不喜欢吃糖，你留着吧。”
撒谎。
明明是喜欢甜食的。
不过明栀也没必要因为一块糖和他推来推去，最后又把它塞到了包里。然后缩回到角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还不到十分钟，明栀想上厕所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秦长官，你预计什么时候我们能出去。”
秦肆客观回答：“最多再有二十分钟。”
恢复全部电力最快需要几秒钟，而最慢也不会超过半个小时，一旦超出这个时间电力还没恢复，原来电路就会启动自爆程序，备选电路才会上线。
看明栀实在要忍不住了，秦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让她再忍一下。
忍不住了！
关键时刻，明栀脑子灵光一闪，有了办法。
她可以进空间啊。
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生怕自己被秦肆当成怪物，明栀十分郑重的提前和他解释：“秦长官，我一会儿可能消失一下，伱别害怕。”
秦肆：？
秦肆可能觉得她憋疯了。明栀也来不及多说，想要速战速决，闭眼驱动意念之前，还提醒他：“秦长官，你最好转过去，不然可能会吓一跳。”
秦肆没动，就那么看着她。
半分钟后，明栀仍旧缩在电梯角落。
她人没消失，空气中还多了一丝尴尬。
明栀睁眼，满脸迷惘。
怎么又进不去空间了？
少女写满费解的双眸对上少年沉静到不起波澜的眼神，后者慢慢扭过头，很是贴心地配合她：“啊，是挺吓人。”
“……”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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