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是知道的,就是你带我去的星巴克。”说完她立马的觉得后悔了,她斜眼看着雨露,见雨露没有啥反应,才轻轻地吁了口气。
“星巴克?!”辰逸看着雨露,脸色陡变,立刻的他温和的脸被扭曲了,他啊了一声顿时的蹲了下去。
“辰逸。”
“哥哥。”
“你怎么啦?!”两个女人几乎同时的惊叫起来。
杜蕾刚说出了“星巴克”三字,像点了辰逸的死穴,立马的给定住了。
“哥哥,哥哥,你不要吓我,赶紧的给我醒来,哦,你咋这样的娇弱呢,动不动就玩这样,我小时候这样那是我身体弱,而你一个男子汉,这么棒的身体,怎么会这样子呢,呜呜呜。”雨露吓得脸色大变,边抱怨边扑上去抱着辰逸急得眼泪直流。
“丫头,哥哥头疼。”辰逸气息微弱的说了一句,便把脑袋耷拉在雨露的怀里,雨露没蹲稳被辰逸重重的压在地上。
“哎,你们两个,硬是恼火!”杜蕾在一旁看着倒在一块的辰逸与雨露,顿了顿足很是纠结。她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到底是拉还是不拉,她居然在那里犹豫着。
“杜蕾,你呆在那里干嘛,赶紧拉我起来呀,快看看辰逸哥哥到底怎么啦?”雨露被辰逸压得话语几乎都是给压瘪了。
“辰逸,辰逸,你眼里就只有辰逸,这家伙,真是该死。”杜蕾急得直跺脚。
她知道,辰逸的发病跟那芊芊有关,额,跟那星巴克的芊芊有关。
杜蕾心疼雨露,她明显的看到辰逸在这个时候并没有在心里完全放弃芊芊,或者说是忘不了芊芊,这个女子,至少对辰逸的一段时间的生活是有影响的,那应该是一道深深的划痕,即使时光飞逝,也不会轻易的把那道划痕抹掉。
这次的头疼,说明芊芊在他心中的分量,杜蕾真的是为雨露不值。所以,杜蕾愤怒,她只想把雨露拉走,远离这个心已经给分成几瓣的男人,她真的不知道,雨露在辰逸心中到底能算什么,又值几何?她担心雨露这个痴情的女人一旦发现了辰逸的种种劣迹那种打击会是多大,雨露,你这个苦命的女人,不知道上帝还要把她怎样才会对她稍微的好一些呢。
杜蕾的心被揪着疼,这么多年了,杜蕾是一天天看着雨露从失去父母的悲痛中走出,虽然她依然是那么的乐观,依然是那么的不放弃人生,她知道,那是辰逸给了雨露最大的希望,她坚信,她的辰逸哥哥是她今生最大的依靠,而辰逸永远都会如小时候一样把她当做手心里的宝一辈子捧着,呵护着,爱着,就像小时候一样心疼,珍惜。
“傻丫头哦,你的辰逸哥哥早就变了,变得面目全非了,而你还一直把自己关在自己构筑的爱巢里做梦,而那梦里只有辰逸才是你的唯一的白马王子,噢,你这个傻丫头呀。这回,你自己要陷进去,我杜蕾就在也帮不了你了。”
“杜蕾,你到底怎么啦,你发什么呆呀,快把辰逸给扶起来。哦,天啦,哥哥嘴里在吐什么东西?唔,天啦,杜蕾,别楞在那里,快帮帮我,我快给憋死了。”
还愣在一旁的杜蕾像被电触一样的惊叫起来,她不管雨露如何的哀求,径直的往门外走去,她猛地打开门,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到了走廊上,她努力的让自己平息下来,但那愤怒却如一头狮子一样在体内横冲直撞,她几乎不能控制,哦,杜蕾,淡定,一定要淡定,一定不能告诉雨露,雨露再也不能受伤害,雨露再也伤不起了,哦,可怜的雨露,啥事都不知道,我讨厌这种不明真相的场面,但是,但是,雨露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痴心被无情误是不是更为残忍。
“杜蕾,你要到哪里去,你快进来帮帮我。”好不容易从辰逸身下翻起来的雨露吃力的搬动着辰逸,但辰逸是那么的高大而且沉,她使出吃奶的力气也只是小小的挪了一下下,简直是无济于事,而辰逸又再次的陷入了昏迷之中,那嘴角的白沫使雨露见到都有些后怕。她大声的喊着杜蕾,而杜蕾根本的不再理会她。
累得娇喘微微的雨露香汗淋漓,她担心辰逸在地上久了会着凉,只好跑到床边猛按呼叫器。
一分钟不到,几个值班人员快速的赶到。
“怎么啦,啊?他怎么啦?咋睡在地上?”一个稍微年长的大夫问有些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雨露,那眼神似乎在质疑雨露与辰逸是不是那个了似地。
“额,是这样的,他,他,他,突然的发病了,而且还口吐白沫了。”雨露被她们看得无地自容,还好她自己不能看到自己现在的形象,要是看到了,那一向以形象为重的雨露还不得把自己给羞死。
几个助手一起把辰逸给抬到了床上,那值班大夫例行的翻开辰逸的眼皮,用手电筒照了照,那跟来的护士立刻的把心电监护仪给接上。
生命体征正常!雨露看了吁了口气。哎,只要没啥大碍就对了。
“给他做个床旁脑电图。”那大夫简单的给一同来的护士下了个医嘱。
“是。”那值班护士麻利的在辰逸的头上安上了电极。
“意外的放电。”那护士轻声的说了句。
“明白。”大夫微微点了点头。
“口吐白沫?咋会口吐白沫呢?不是病情已经稳定了吗?咋会这样了呢,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那大夫回过身来看着雨露,他像个考古专家一样直直的盯着雨露,想要在她那里发掘出辰逸突然发病的诱因。
“额,刺激?!没什么刺激呀,刚才还好好的,而且谈笑风生,我也不知道他突然的就这样了。”
那大夫狐疑地看重雨露,他见辰逸生命无忧,也没再说什么,就给雨露交代了几句带着一行人走了。
等他们走后雨露才靠近辰逸给他掖了掖被子,爱怜地把他耷拉在脸颊上的头发给理顺,哦,这是个多么爱美的男人,被这病痛折腾得,雨露拉过椅子坐在辰逸旁边握着他的手痴痴的发呆。
话说杜蕾在外面走廊上为告不告诉雨露关于辰逸的花边新闻而左右为难,她踮起脚尖从玻璃门上望里面,看到雨露那副造型,顿时的打消了念头。
“哎,顺其自然吧,也许这就是雨露的宿命呢。”杜蕾慨叹不已。
杜蕾正在踯躅不前的当口,报社的总编的电话进来了。
杜蕾见了赶紧的按下接听键。
“喂,头儿,这么晚了有事吗?”杜蕾捂着手机压低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