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兴奋地放了一缸子水,滴下几滴薰衣草香精,顿时室内一股闷香四起。杜蕾试了试水温,一切都是刚刚好,她把自己脱得精光的仰睡在浴缸里,很是享受的泡着,让每一寸肌肤都得到了很好的照顾。
那水温浸泡得杜蕾全身血液沸腾,妙曼的身材更是如一美人鱼一样。这才是生活,这才是人生。杜蕾头脑发热地想着,哦,要达到这个境界我杜蕾需要奋斗多少年才有福享受这般的滋味呀。她思考着这有些深奥的问题。
在温水里惬意地泡着,大脑并没有停止做着那非分的百日梦。
杜蕾用干发巾包着头发,穿上柔软的小睡衣,哦,那面料也是那么的体贴!
回到卧室,杜蕾把自己摔在床上,双手举得长长的,拉伸了把自己摊开在床上。
床也是那般的柔软,那被子是恰到好处的熨帖!
谁有这般的小资哦!杜蕾开始考虑这间屋子的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这女人活到这样那才是女人真正的生活。
她立刻的起身四处搜寻蛛丝马迹。
墙上挂了几幅涂鸦画,很是幼稚,但却被质地很好镜框装着。那每幅画里都有两个主人公,男孩阳光帅气,女孩温暖怡人,每幅画都是女孩在男孩的背上,额,各种姿势背着,过沟坎,过小河,爬土坡,甚至小树林。
是两兄妹吗?这男孩很是乐意与满足,女孩娇俏而调皮。
额,这不能说明什么,闺房,大概都是这样的嘛。
杜蕾摇了摇头,用自己记者的眼光审视,这些都不具备什么特点,孩提时大家都具有的共性而已。
她踱到书桌旁,拉过椅子坐下,那椅子也是精巧无比,上面放了一个绒绒的坐垫,那坐垫上绣着一个调皮的猫猫。
雅致,真是雅致也!
刚一落座,杜蕾的眼球就被桌上的一个精致的相框给吸引了。
两张青春年少的面孔赫然的呈现在她眼前,两个在樱桃树下嬉戏打闹,应该是那笑声抖落了他们一身的花瓣,额,应该是下了一场花瓣雨!而两人在花瓣雨里用两手珍惜地捧着,捧着,灿烂地笑着。
杜蕾艳羡极了!
好美的画面呀!
咦,不对,这女孩咋像雨露呢?!杜蕾睁大了眼睛突然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嘿然。
她拿起桌上的相框仔细的看着,研究着,不对,这旁边的男孩咋看咋像辰逸呢。
杜蕾更是讶异了!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里有雨露的东西,难道,这里是雨露的闺房?!
但是,但是,这怎么可能,雨露不是每天都跟我在一起的吗?每天都跟我一样过着早九晚五的生活,虽说她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但还不至于达到这种奢华的境地吧?
辰逸,辰逸又是咋回事?
杜蕾百思不得其解。她忍不住要掏出手机给雨露拨个电话证实这件事,正在拨号,却见总编的电话进来了,杜蕾几乎想都没想立马的接了。
“喂,老大,这么晚了,你有事吗?”
“喂,喂,喂,杜蕾,你什么意思,你不要现在告诉我把我给你布置的任务给忘了吧?”总编基本是用咆哮的声音对杜蕾大喊大叫。那愤怒的程度只有杜蕾才会感觉得到,额,是震撼,是台风般的旋与震撼!
“你布置我做什么?”杜蕾可能是呆在这个环境把自己真的当公主看了,所以对总编的咆哮没有啥反应。
“你看看,这都什么时间了,你居然告诉我说你忘了我要你做的事。噢,我的上帝,我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还对你这种不敬业的丫头一忍再忍。杜蕾,要么你在四点钟以前把稿子交给我,要么你明天到报社递个辞呈卷包走人。我,我对你简直是无语了。”说完狠狠地挂了电话,杜蕾从他挂电话的声音里感受到了他的决绝。
哦,天啦!我居然忘了稿子的事,杜蕾一拍脑门,懊恼极了!
她环顾四周,没有电脑,咋办,这该咋办?电脑,该死的电脑,我没电脑的嘛!杜蕾急得是团团转,再也没心思考究这房间的主人是谁了。哦,她是谁跟我杜蕾有屁个关系,今晚的稿子交不出来,我的饭钱就要玩完了。
敲开隔壁男子的房门,他打开了门,身上只包着一条浴巾。杜蕾赶紧别过脸去,拿背对着她。
“我都告诉你了,我对女人没兴趣,有这个必要这样子吗?你以为你是哪个年代的,还娇羞哦。”看到杜蕾矫情的样子,他很是不爽,直言道。并且看都不看一眼的哈欠连天。
“唔,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杜蕾解释得很是牵强。本来就是这意思,那不是这个意思出口不就真的是那个意思了吗。
“那你是什么意思,这夜深人静的,何况你我孤男寡女,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这半夜三更的你敲我的门,难道对我有啥非分之想?我可再次的给你申明,我到目前为止还是个处男,我可不想把我的****交给你的。”那男子缩着脖子抱着膀子也不叫杜蕾进去,就把她给晒在外面晾着,这使杜蕾好生的尴尬郁闷。
哦。这叫个什么事呀,都说男人是食肉动物,难不成的杜蕾碰上了个食草的?我杜蕾就这么的不够吸引人吗?
“喂喂喂,你,有你这样说话的吗?想我杜蕾也算是女人堆里的美女吧,我再不济,也不至于贱到自荐枕席。”杜蕾恼怒之极,大声嚷嚷道。
“什么?你说什么?杜蕾?!你叫杜蕾?!哈哈哈哈,一个好好的丫头觑啥名不好,取个这么个怪异的名字,哈哈哈,你是来醒我瞌睡的吗?哈哈哈哈,我肚子都要笑疼了。杜蕾,太搞笑了,难怪你人也这么的怪异?哈哈哈哈。”男子在屋里笑得是嘎嘎嘎的作响,只把杜蕾的鼻子都给气歪了。
“有那么好笑吗?叫杜蕾咋的啦,我叫了二十多年没觉得她有啥不好。”杜蕾赌气道,这也难怪,为了这个名,一辈子不知做了多少次的解释,遭遇了多少次的前仰后翻的笑料,其实,杜蕾应该习以为常才是,没必要为他的举动有所动容,但是,奇怪了,现在的杜蕾火大,就是不容忍这个这么放肆的肆无忌惮的狂笑一通。
“好好,好,好名。好得不得了,哈哈哈,杜蕾,真是胆大,这么个猥琐的名字还能作为一个名儿叫得这么响亮。”那男子笑得是前仰后翻,不断地那手拭眼泪,他不经意的把那浴巾划拉了一下,没想到那结扎得不结实,哗地从身上滑落到地。
长久的沉默,长久的呆立。
墙上的钟节奏有力的走着,杜蕾进退两难,她几乎又忘了自己来找他的愿意,就这么傻傻的在他门外站着。不进不退,那男子可能也被自己的意外给吓楞了,居然也是那么傻傻的呆立着。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的过去,杜蕾这个呆子,完全忘了自己半夜敲门的初衷。
“喂,你来找我干嘛?”还好,最先醒悟的男子终于打破了沉寂。
“唔?!我找你,我找你。额,是有事的,但是,但是。”杜蕾语无伦次的说道,她在大脑里急速的搜寻,在前五分钟自己是要干嘛来着。
一个激灵,她突然的想起了总编的任务,汗都给吓出来了,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一点钟了。
“唔,是这样的,我得借用一下电脑,今晚必须发一遍稿子出去,额,在三点钟以前。”她急速的吐出一串话来,希望男子能听懂,然后用一种祈求的眼神看着他,等待他的终极裁决。
“电脑?!”男子惊叫着,好像杜蕾在说一件关于火星的事。额,搞不懂!
“有吗?”杜蕾趴在门边,套着近乎,杜蕾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这别墅里有电脑,不管以啥方式,她都要给弄到手,这可关系着自己炒不炒鱿鱼的关键之点了。
额,天啦,要死呀,有没有你就给姑奶奶一个痛快话行不,她在心里暗暗地骂着这个磨叽的男人。
她搓着手来回的走着,那墙上的钟,滴滴答答像催命一样的比平常更有节奏的敲击着,把雨露的心都给提到嗓子眼了。
“有倒是有,但这是主人的,我是不能随意的打开,我担心里面有主人的文件被泄露。你想,电脑,完全是人家的私人物品,我只是暂时在这里帮他照看屋子,里面的一切我是没资格随意的翻阅的。你得替我想想,何况你我萍水相逢,我凭什么为你冒这个险,我又没啥好处,保不齐,你是不是什么商业间谍来盗取我家主人商业机密的。”
“我不会看里面的内容的,我只是会用一下文档,然后上个qq,传一下文件就对了。我保证,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杜蕾觉得自己快要低声下气,几乎没有给他斗嘴的勇气。
他迟疑了半天,还是架不住杜蕾的央求及软磨硬泡,他下楼来替她打开了书房的门。
“进吧,我相信你,但你也得以自己的人格担保,用完了必须还原,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不然我就死定了。”
“额,你放心,我绝对的办到,谢谢你,你真是我的福星。真的谢谢你,你可以休息了,明天见,晚安。”杜蕾给他一个谄媚的笑脸,然后快速的坐到电脑桌前。她揉了揉太阳穴,把精神给迅速的集中起来。
打开开关键,启动一切程序,赫然映入杜蕾眼帘的是,这家主人的桌面竟然是雨露,阳光温婉的雨露!娇弱得使人不得不心疼爱怜的雨露。
唔,杜蕾惊得一头雾水!
杜蕾惊得出了一身冷汗,她正要回头问问男子这到底是咋回事,待回头却发现男子已经不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