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懈怠极了,甚至就没心思管明天见到总编咋个给他解释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随它去吧,爱咋地咋地。不就是一份工作,我杜蕾只要有能力哪里不是活命的方式,我现在想通了,我就是擦皮鞋也不会饿死的,记者这职业外人看着风光,实际就他妈一孙子干的事,每天涎着脸掏人家的隐私,晒人家的私生活,我杜蕾简直是烦都烦死了,呵呵,早放弃早解脱,就是擦皮鞋也显得坦坦荡荡,光明磊落。
想着那本市的年轻企业家会因为自己的一片沽名钓誉的文章而被全体市民议论纷纷,做茶余饭后的谈资,并且这谈资的来源还是出自我杜蕾之手我就汗流!
罢了,罢了,去他妈的的什么神圣的职业,我简直是厌倦极了。
她想着这些,更是果断的啪地关了电脑,呵呵,把焦躁的总编给憋死算了。
杜蕾破罐破摔!哪怕总编那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杜蕾刚要转身离开,却听到手机响了起来。
“总编来电!”
“好生烦恼!像个恶心的鼻涕虫,甩都甩不掉。”杜蕾不耐烦地嘟哝了一句。但想了想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老大。”声音恹恹的一点没有生机,还居然略带嘶哑。
“杜蕾,你打算咋办,你现在是胆子越来越来越大了,居然敢撂我的挑子,你怎么能事情没办完就给我下线了呢。”总编在电话里气得嗷嗷叫,把那分贝提高到噪音的位置,杜蕾赶紧的把手机挪开,担心耳膜会被他的咆哮震破。
“老大,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好累,眼皮直打架,我现在现在是只要有张床我敢说我会睡到明天中午的。总编大人,再不睡觉我觉得我会死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敢跟我提睡觉懈怠的事,你的职业精神都到哪里去了,睡觉,睡觉,你就知道睡觉,你很好呀,描述一大段睡觉的段子给我,我都替你害臊。我们一大堆人都等在这里几个小时了,你敢这个时候给我撤票?”
“老大,提起这件事我杜蕾是郁闷惨了,我看我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额,绝对是没休息好把脑子给损了。反正今晚我是再也写不出一个字来的。这回你自己看着办,我杜蕾是无回天之力,如果您因为这炒我鱿鱼我都认,只求你现在放过我,让我好好的歇歇。我都谢天谢地了。唔,唔,我困得不行了,老大。你们忙吧,我睡了,晚安。”杜蕾边接电话边查看书房有否宁乱,见再也没什么可以挑剔的才轻轻的关上了门,拖着疲惫的身体踢踢踏踏一步一步的上楼了。
“杜蕾,你敢这样耍我试试看,如果你敢今晚不给我把稿子赶上,我就敢在在这个行业屏蔽你。让你永远在这个行业无法混。”总编气得暴跳如雷。
“老大,别威胁我,我最不怕的就是威胁,我真的是困死了,我怕我年纪轻轻还没享受爱情就为你给我的那可怜的五斗米而过劳死。”还故意的把那哈欠打得山响,一点没淑女的样儿。
“哦,我要疯了,我要被你给弄疯了,你个死丫头,你就等着瞧吧,敢翘我。我是能说到做到了,你会为你今晚的行为买单的。”他恶狠狠地挂了电话。
瞬时的,整个别墅是一片寂静,连杜蕾走路的声音在楼道里都有回响。
也许是别墅太过空旷,丁点的声响都闹得很大的动静,杜蕾自己吓自己缩着脖子赶忙打开自己卧室的房门,连灯也不开,摸着床沿把睡衣脱得精光,钻进被窝里摊开已经揉皱得不像样的身体与灵魂瞬时的便进入了梦乡。
哦,杜蕾确实是太困了!不管明天咋样,今天必须把觉睡好,明天即使波涛汹涌,翻天覆地也奈何它不得了。她想。
哦,好美的一个觉觉呀,杜蕾几乎是睡到自然醒,可能是因为舒适的床,可能是因为太乏,杜蕾睡得很是惬意,居然还美美地做着各种的****。
梦里,她微微低着头,头顶和那男子的鼻梁在同一高度,男子正好往下斜看到她的脸,很清楚的看到她那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尖,和红润的小嘴,白皙的脸上因为人的费洛蒙的熏陶泛了些桃花似的红润,让男子不禁咽了口口水。
男子只是傻傻的看着她,她低着头不好意思的碎步往厨房走去,边走还不时的回首望着男子,男子像得到指引,居然如游魂一样脚跟脚的跟了进来。厨房没有空调,屋子好热,她身上穿了件丝制t型衬衫,快被汗水给浸透了,衬衫紧贴在胸前,一个薄如蝉丝的****一览无余,虽屋里光线不是很好,她美的简直令人窒息。
反复的梦境,杜蕾焦渴中被惊醒!
杜蕾在梦里缠绵悱恻,突然的觉得有些呼吸困难,她急于想睁开眼,想摆脱这种自己很陌生的梦境,她努力的抓扯着,几乎是用吃奶的力气让自己尽快的醒来。
她终于摆脱了,翻身的坐起,也许是梦里的****使她备受煎熬,一夜的睡眠质量并不很好,她反而觉得倦怠得不行。她揉了揉眼睛,眼前的景象只差没把她的魂给吓没。
“你个色鬼,你给我起来,你,你,你,赶紧的起来,哦,天啦,你不是说你对女人没兴趣的吗?天啦,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色鬼,色鬼,你赶紧的给我起来。”她睁眼看到的是她被一个男子拥抱在怀里,并且那人还满足的躺在她旁边睡得死死的,杜蕾语无伦次的尖叫着,闹着,陡地看到自己还裸裸地睡了一夜,自己的睡衣也被扔在地板上。她快速的下地把睡衣捡起赶紧的胡乱穿上。
男子被杜蕾的一阵尖叫声叫醒,睁开惺忪的眼莫名其妙地看着杜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