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么多干嘛?又不少你一文钱。”杜蕾只想把自己的思绪好好的调整一下,本来是要去报社直接找总编理论的,但转念一想,如果现在是那还不被媒体一顿曝光,没必要的,躲躲再说。思来想去,还不如去代替雨露照顾辰逸得了,在医院守着一个晨昏不分的辰逸兴许也是一种调整吧,杜蕾此时最怕一个人呆着,她怕面对自己,不想剖析自己,也不想看到自己落魄的时候是一个人面对,她需要找个人呆着,至少有些人的气味。
“嘿嘿,对不起。”
“喂,又没太阳,戴个墨镜干嘛。”开了一段路,见司机好久没说一句话,很是内疚的找话搭讪。
“习惯了。”
然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咦,看不出这司机还蛮有性格的。
杜蕾情绪本来都低落,索性落得个轻松,闭目养神了。
“小姐,到了。”一个急刹车,杜蕾差点头被碰到前排的座椅上。她睁开眼,打开钱包正要地给钱,却发现这车里没有计价器。
“唔,师傅,这咋没计价器呢,你这是黑车吧?”杜蕾警觉地看着那前怕呆墨镜的司机。
“黑车?!当然是,出来看看你就看得清这车是黑的白的了。”司机头也不回地调侃道。
“那我可是不付钱的。”杜蕾准备吃霸王餐了。
“不付钱可以,那人可就属于我了。”还是那副不温不火的腔调,说完把方向盘打了个旋儿。
“喂,你到底是谁?快说,你是谁,我可要报警的。”杜蕾紧张得身子瑟瑟发抖,虽然是大声的对司机吹胡子瞪眼,但却是色厉内荏,心里虚得很。
“我是谁你未必真的看不出来?”司机摘下墨镜,回首给杜蕾亮了一下相。
“哎,怎么会是你,你,为什么是你。”杜蕾惊讶得话都说不利索。
“为什么不能是我,你看我们好友缘分,并且我每次都是在关键时刻给你充当护花使者,你不觉得我就是上帝派来保护你的吗?”
“瞎扯!你赶紧的给我打开车门放我下去,不然我真的要报警的。”这把杜蕾拉到医院的却是那昨夜拉她到别墅,认为是杜蕾非礼他的那个在屋子哭得稀里哗啦的男子,杜蕾看着他的脸心里一阵翻涌,只差把昨夜的饭给吐出来。
该死的男人,杜蕾诅咒着。
“既然是你,我就更要付你车费,多少?说吧,我可不想欠人家的。”
“算我欠你的吧,我想好了,我打算用一辈子来还的。”
“我可担不起,你的下辈子,我也不稀罕。你自己留着慢慢花吧,你给我把门打开,我要去看一个朋友的。记住,我俩从此别后,相忘于江湖吧,昨夜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杜蕾冷冷地说道。
“我也是来看朋友的,要不我们一起上去吧。”
“你就别编故事了,我杜蕾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既然已成既然,何必呢。”
“随你怎么说,我确实是来看朋友,要不,你看你的,我看我的,总行吧,我们是陌路人行不?”
“那最好。”杜蕾打开车门头也不回的往辰逸的病房走去。
那男子也跟屁虫似地的跟着,这让杜蕾很是恼怒。
“喂,你这算是什么。你把我郁闷得还不算惨,还要继续折磨我是不?”
“喂,你讲点理好不,我的朋友就住在这里。”
”那你的朋友叫什么,住哪个病区,你敢说吗?”
“叫辰逸,住3号病区,209床。”
“啊?!”杜蕾惊得是张口结舌,半天回不过神来。
当男子说出辰逸两个字与他的病区与床号后杜蕾几乎是给点击般惊呆了,哦,天啦,这世上哪有这么遇巧的事?不可能,不可能,如果是这样,那昨夜折腾了半天的推理就是真实的了。杜蕾就是有百个脑袋也想不出故事的发展会是这样的,她在报社混了这么些年,很多事情是见怪不怪,本来是为了雨露的未来探底辰逸的,哪知却不知不觉在迷雾一样的怪圈里自己都分不清东西,绕来绕去半天,却被辰逸制造的一些假象当做真相去探寻,结识了他那些女相识。以为辰逸就是萝卜,但又被辰逸对雨露的一往情深给遮住了视线,让她根本无法判断事情的真伪。
杜蕾呆呆地站立着,一时真还理不清头绪,男子叫了半天她都回不过神来。
“喂,喂,你怎么啦,我朋友的名字说出来吓死你吧,呵呵,人家可是这个市赫赫有名的优秀的企业家哦。”男子说到辰逸是是那么的引以为豪,他话一出口杜蕾纠结了几天的谜团顿时的给破解了。
“辰逸?优秀企业家?噢,mygod!我简直无法相信。你说辰逸是优秀企业家?那昨夜我住的地方就是他的,我住的很温馨的闺房就是他女友的?”杜蕾呆呆地自言自语。
“对,就是辰逸的,他买下这栋别墅已经很久了,里面的布置设施全是他一个人慢慢的精心设计的,特别是那闺房,完全是按他的意图装修的,里面的每一样物件包括衣服,额,每一件,都是他亲手给买的,他遇到事情的时候都会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很久,不要任何人打扰,直到自己想清楚了再出来。也不知这段时间他出了什么事,他告诉我说他会离开一段时间,等把一些事情处理完了他就会自己回来,让我在这里给他守家,直到他处理完所有的事情为止。”男子滔滔不绝地讲着辰逸,似乎辰逸是他的神,讲的时候杜蕾几乎看到他两眼泛着初恋般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