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的贝贝很是疲惫地躺在沙发上用倦怠的眼神看着杜蕾,杜蕾看着好是心疼,坐到它的旁边用手抚摸着它不再柔软有些干枯的毛发。
“喵呜。”贝贝乖巧地伸出一只爪软软的放到杜蕾的手心。
“乖,你好好休息。不行,我也得休息一会儿,不然会崩溃的。”杜蕾确实是累了,连续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已经精疲力竭了。
杜蕾歪在沙发上,怀里抱着贝贝,眼皮是直打架,她掏出手机给雨露编了个短信。
“露露,我在你家里睡觉。另外,贝贝回来了,好像是怀孕了,准确的说是你要做外婆了。哦,露露,记得喊醒我,告诉我给你带衣服的事。”
发了出去,躺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感觉屋子有些寒凉,她赶紧的把贝贝抱着回卧室睡了。
杜蕾是挨着枕头瞌睡就来了,正睡得爽的时候,雨露的电话进来了。
“是谁呀,这么的讨厌。”杜蕾翻身用手摸索着那刮噪的手机,嘟哝的骂了一句。贝贝也被惊醒了,喵呜一声笨拙地一跃跳到独坐沙发上眯瞪去了。
“喂。”杜蕾摸到手机摸索着按下键弱弱的喂了一声,那声音是相当的魅惑。
“喂,杜蕾,不可能这么快就进入梦乡了吧,你也太夸张了吧,喂,你昨晚是不是偷人去了,打电话不是占线就是不在服务区。”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姑奶奶我真的是困得不行,我可没时间跟你嚼舌根。”
“你说贝贝回来了吗?”
“我骗你干嘛,告诉你,我杜蕾现在真还没开玩笑的心情。”
“她怀孕了?”
“你一口气问完好不,按你这个速度问下去我得啥时候睡觉。”
“喂,你火冲冲的干嘛,我又没把你咋样,你冲我发啥脾气。”
“雨露,我索性告诉你得了,我杜蕾简直是霉到了家。才一个晚上,我的人生就转了个弯,少女成了少妇。处女膜没有了,工作没有了,你说我霉不?我遭遇了这么大的挫折没让我唯一的朋友安慰我杜蕾已经就很厚道了。你看过的那电视剧里面主人公遇上这种事一般都是要干傻事的,寻死觅活的,而我杜蕾只是选择睡觉你不觉得我对你已经是够好了?我知道你忙,所以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给你添乱,你看我对你有多好,有多体贴。”杜蕾像个怨妇一样把雨露一顿的数落。
“啊?!你昨晚真的偷人了?哎,坚持了这么多年,终于晚节不保呀,叹息,叹息。哈哈哈哈,哎,没想到杜蕾完成这个基本没悬念,没情节,你说你这辈子做个女人怨不怨?哈哈哈。”
“幸灾乐祸是不?一点同情心都不给是不?不理你,睡觉了。”
“你那么坚强,给你同情心那绝对是对你极大的侮辱。哈哈哈,蕾蕾,我亲亲的蕾蕾,别挂机,别生气,不就是没工作,不就是没处女膜,这都不是要命的事,所以呀,你就不要太过介怀了。额,蕾蕾,还有一个问题必须得问清楚,我可不喜欢长时间在悬念里生活,你就痛快的把事情的原委简要的三言两语说了你就可以睡觉的。把你昨夜的经历做个简要的叙述吧。”
“一言难尽,等我睡好觉一起告诉你,我这里可是有一大把新闻需要爆料的,包括你的辰逸。”
“呵呵,既然你说话这么容易丢包袱,你就别睡了吧,你是知道我性格的。即使你挂机我也会持续的打来的,除非你关机,但是你敢吗?”
“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给我三个小时,三个小时行不?三个小时后一定给你讲。”
“不行,你起码得告诉我你的****都糊里糊涂的给了谁?我担心你传染了艾滋淋病什么的。如果是这样,我这里就不留你了,你得赶紧的给我卷包走人,我说的可是真的。如果这男人没有这些,我其次担心的倒不是你的什么处女膜,我担心的是你的肚子里会不会一夜的功夫给种上个他的儿子或者女儿的,你还得把一辈子都交给这个男人。你现在呀,就跟我那贝贝没什么区别了,兴许贝贝与流浪猫真的是为了爱情,而你这,可就跟爱情无关,只跟性有关了。”
“雨露,说话不能委婉一点吗,积点口德好不?你那么的尖锐就不怕我真的在你家寻短见了?”
“寻吧,关键时刻别忘了120的电话号码。好吧,睡觉吧,醒来再说寻短见的事。喂喂喂,别挂,还有一件事要交代。蕾蕾,寻短见的事我试过,也从很多病人那里论证过。任何一种方式都不雅观,死得都很难看。额,好死不如赖活着。处女膜的事我来帮你解决。工作的事情,也很简单,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这两样,其实都不是问题。现在你最大的问题就是睡个美容觉,然后起来在我那里找套漂亮的衣服穿上,额,敷个面哈。越是这样越要精神点。”
“啊?处女膜咋处理?难道还可以修补?”杜蕾登时兴奋得翻身坐起,只差没把雨露当神一样敬着。
“额,是的,不就是给修修门脸吗?没问题,保准修来比你原来的还漂亮。”
“知道了,我现在活着的****极为强烈,等着吧,雨露,睡一觉起来杜蕾还是杜蕾的,一点都没问题的。我得养足精神好好的活着。”
“这还差不多,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要相信,这地球还没毁灭之前我们都得好好的活着,不管以什么方式。”
“嗯,好,雨露,谢谢你,你会有好报的。”突兀的说出这句话杜蕾立马的后悔了,她担心雨露又为这句话刨根问底耽搁她睡觉。
“为什么有好报,我雨露又没做什么好人好事,有没钱做慈善事业,这话听着显得很是不搭调。”
“算我没说,挂了哈。”
“别,但是你已经说了。”
“你有完没完?求求你,姑奶奶,留点时间给我,我才有精力帮助你,趁我还没找到工作之前,帮你照顾辰逸,不然你两边会熬成黄脸婆的。”
“你还是忙你的吧,我现在没什么担忧的,我走的时候恰巧辰逸的一好哥们来了,让我别担心,他们会有人轮流照看的。”
“他的哥们?”杜蕾语音提高了几个分贝,立刻的紧张起来,汗毛都竖起来了,原先还哈欠连天,现在是给驱散的无影无踪了。
“你大惊小怪的干嘛呢,难不成你认识?”
“不不不,辰逸的哥们我哪有认识,就是辰逸我也是因为你才认识的。”杜蕾立马解释。
“不对,杜蕾,从你的语速及呼吸来看,你娃昨晚的是不是跟辰逸的哥们有关系?你老实的交代。”
“别以为自己是个大夫就了不起,你有千里眼嗦。”杜蕾期期艾艾的答道。
“额,也不对,辰逸的哥们好像是个同性恋,对女人不感兴趣的。”杜蕾顿了顿。
“呵呵,不能自圆其说了吧。”杜蕾赶紧的收线,担心雨露又在那里用她读书是学的啥三段论推理,保不齐会给她推出个什么来。
讨厌的雨露,一个女人大脑要那么清晰那么明朗有什么好,糊涂一点多可爱。
杜蕾把自己摊开放在床上,决定狠狠地睡它一觉,但越是刻意的睡却越是睡不着,她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半天,收效甚微,她气恼极了,翻身起来,在屋子里无所事事的走来走去,终于兴味索然,她懊恼不已,蹬蹬瞪跑到卫生间冲了个澡,翻了套衣服穿上,还换了个淡淡的妆,对自己说:没问题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她拨通了雨露的电话。
“喂,雨露,我到医院去了,下班直接过来吧。哦,衣服带上了,是套休闲的。”
“好,我忙。”杜蕾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