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依然未散,左悠然只觉内心烦躁,让璇芝拿了一轻纱遮面。无所事事,又无心看书,更不愿去大夫人那主动送死,心里想着等大夫人寻人来催她再说。
最后拿了古筝出来,乱弹一气。也不知自己弹了个什么出来,正在懊恼,忽然听到慕容凌的声音:“乱弹琴!”
她抬头望了他一眼,闷闷的道:“又不是弹给你听!”
慕容凌不怒反笑:“果然,你的心情都是反映在这琴声上啊!”
她顿时哑然。是么?她的喜怒哀乐都反映在琴声上么?可是――“与你何干?你来这里做甚么!”
慕容凌戏谑她:“本宫来看看你变成怎样一个猪头丑八怪了!”话是这么说,眼睛却有着明显的心疼之意。
她偏过头,怒道:“与你何干!”扯到脸部的肌肤又痛得直咧嘴。
左子轩在一边低低的道:“悠然,对不起,娘亲她……”
她掩着怒气,和声对左子轩说:“子轩哥哥,我没事,别内疚了。”
慕容凌走上前,一边动手揭她的面纱,一边轻佻的说:“看看伤的怎样了。”
她甩头避开,左手挡着他的手,右手随便灵活发出了攻击,谁让他嗤笑她来着!
慕容凌轻巧的化开了她的攻击,抓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晃,她两条纤细的手腕都落在了同一个大掌里,另外一只手轻轻掀起了面纱。
她不避反迎:“看吧看吧,用这张丑陋的猪脸恶心你!让你今晚都吃不下饭!哼!”
慕容凌没笑,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绪:“看来伤的挺严重的。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喝醉酒。”说罢,从怀中掏了一个小罐子放在左悠然手里:“喏,这个拿去擦了,五日之后脸大概就无大碍了,十日之后肌肤更胜从前。”
她打开看了看,一坨黑黑的黏糊糊的药膏,闻了闻,味道好怪异:“这是什么东西?金创药?”
慕容凌嗤笑到:“金创药算什么,这可是玉面雪花膏!”
她有些狐疑:“玉面雪花膏是什么东西,我没听过,你可别唬我,毁了容我找你算账!”
“玉面雪花膏!”左子轩在一旁惊呼:“表哥你竟然给了这个悠然!”
“找本宫算账?”慕容凌邪气的笑笑,“怎么算账?娶了你对你负责?”
“呸,谁要嫁给你这个自恋狂!”她不屑的说。
慕容凌眯着眼睛:“不嫁给本宫,大概,你是想嫁给二皇弟吧?你似乎很爱对二皇弟抛媚眼,每次弹琴都喜欢看着他。”语气似乎有一丝捉摸不定的危险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