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金池的爱很纯粹,生活各方面也让他还算满意,但是就算金池耍完了小性子再回来找他,他也不会心软的。
金池还不知道吧,他已经和闻希在一起了,这里已经没有他的位置,绝无可能。
还是得让文森打听一下金池在哪儿,过得怎么样,到底和他有过一段有名无实的感情,把那两千万分手费拿给他,当作分手费,免得后面再来打扰他和闻希的生活,闹起来太不体面了。
离家宴正式开始还有半个小时,所有人在老宅仆人带领下,来到会客室等待,裴昼作为裴家内定的下一代继承人,和骆闻希坐在靠中心的位置,与裴家数位德高望重的长辈围成了一个核心圈。
裴昼给文森的短信刚发出去,一个发际线系数,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正是裴昼大舅宋汪海。
他对着几位闭目养神的长辈谄笑了下,盯了眼骆闻希,在裴昼另一侧坐下,神神秘秘道“大外甥,你猜我打听到了什么”
不等裴昼说话,他忍不住带出几分不满,忿忿道“听说那位转了性子,不知道从哪儿带回来了个漂亮的男孩子,呵那可真是昏了头任由那小妖精到处乱窜,还盖了座什么花房,搞得历代家主居住的老宅被弄得不伦不类”
“不成体统简直太不成体统了”
他苦口婆心劝道“外甥啊,你小叔唯独对你有些温情,你待会儿找机会还是劝上几句,什么年轻漂亮的男孩子舅舅找不到别让外面那些心怀不轨的小妖精蒙了心窍。”
裴昼素来不喜欢这个行事荒唐的娘舅,不耐摆手“都是成年人了,小叔想睡哪个男人我插手算什么事”
见宋汪海不死心,还要拉着他说,裴昼拉起骆闻希,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出去了。
许久不来老宅,这边又装得跟迷宫似的,裴昼不知道自己遇见了和金池一样的困境,走了十几分钟,不但没找着出口,还迷路了。
光线昏暗,空气冷嗖嗖的,骆闻希从一开始的新奇,到后面总觉得墙上的人像眼珠子跟着他动,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紧紧靠着裴昼,声音微颤“阿昼,这是哪儿呀我们出去吧,太阴森了。”
裴昼心里骂娘,老宅建得什么玩意儿,仆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见骆闻希神色惊慌,他到底心疼了,恰好遇见一排狭窄的楼梯,哪里还记得老宅不允许上楼的规矩,带着骆闻希上楼找人带他们回去。
楼上更加安静,是他从未来过的地方,气氛渲染下,两人不自觉都放缓了脚步,呼吸都变得轻了。
这时,裴昼耳边忽然听见东西滚落的动静。
他微微露出喜色,拽着骆闻希就往声音响起的地方快步走去,那是一间在楼梯右边几步远的厨房,非常宽敞干净,顶上印着曼陀罗花的天窗投射进一道光柱,闪得两人眼睛刺痛,抬手挡了下眼睛。
等适应了光线,看清厨房内的场景,裴昼和骆闻希同时怔了一下。
只见光柱照不到的地方,一个穿着浅咖色毛衣的青年背对着他们,半坐在用来切菜打理食材的大理石台案上,双腿微微打开,绷得笔直。
头颅微微扬起,浅金色的头发柔顺地搭在雪白的颈项上,金发下露出的耳廓色泽淡粉,手指难忍地紧紧抓住台子边沿,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身前立着一个个子极高的男人,正对两人,被青年毛绒绒的头遮住,只露出了半张脸,一手掐着青年的下巴,另一只手往里探去。
两人挨得很近,从旁观者角度看去,气氛涌动暧昧,看不清楚在做什么,像在接吻,又像是做某些少儿不宜的事
骆闻希不认识站着的男人是谁,只觉得长相与裴昼有一点说不出的相似,但比裴昼更为斯文俊美,是截然不同气质。
他猜出了是裴昼小叔,传闻中半途出现就是雷厉手段,短短几年稳住动荡的裴氏江山,并再创高度的传奇男人。
撞破了别人的好事,他有点害怕,还有些尴尬,扯了扯裴昼衣角,小声道“走了。”
谁料却没扯动。
抬眼便见裴昼失了魂般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青年被抬起的下巴轮廓,一副被吸引了心神的样子。
骆闻希心头一紧,气得不行,还说什么心头白月光,爱慕了他两年呢,他大舅说得真没错,那真是个放荡的小妖精,这还没露出正面,就把人勾引得眼珠子转不开。
青天白日,在厨房里乱搞
能是什么好货色
裴昼却不如骆闻希想的那样好色,他初一看见那个背影和侧面,就感到几分眼熟,不知道是他对那人心怀愧疚,还是没休息好脑子疯了
他怎么觉得那人侧脸这么像金池
金池和小叔
天方夜谭
无论怎么想都不可能,更何况那人染着一头金发,不知羞耻地与小叔靠那么近,怎么都不可能是不小心蹭到他的手,都能马上弹开一脸红晕的金池。
裴昼撇开旁边不停拽他的手,往前走了几步,光线昏暗,想要看得更清楚。
背后的骆闻希被嫉妒蒙了眼,声音稍微大了些“阿昼,我们走了。”
门口动静惊动了屋内人。
高高悬挂的曼陀罗花纹天窗下,那站着的男人抬起眼,俊美惊人的俊美眉眼冷冷看了他们一眼。
他无可挑剔的脸分外立体,眼窝略深,底下眸子深不见底,幽深的瞳孔,比凛冬深潭更寒,像古堡里危险慑人的恶魔。
那是怎样的眼神。
裴昼和骆闻希被看得通体发寒,随着男人一个眼神,黑暗中忽然冒出几个黑衣人,一个捂住骆闻希的嘴,直直拖了下去,一点动静没发出。
“唔唔”
骆闻希睁大了眼,向裴昼投来求救的眼神。
另一个黑衣人对名义上裴家下一代继承人稍微好了点,示意他自己走,只是眼睛里分明没有丝毫尊重,像看路边的乞丐。
裴昼心里焦急,不再执着于看清金发青年的脸,快步朝骆闻希被拖走的方向追去。
那善后的黑衣人满头大汗对里面表情冷漠的男人行了个礼,不看看那青年一眼,无声退下。
察觉到动静的金池想要回头,却被一只手轻而强势地托住后脑勺,不让他回头。
碍事的人终于不见了踪影,虞临渊垂下淡漠的眼神,恢复了一贯的温柔,修长的食指继续轻轻撬开青年的唇齿,眸色平静。
“张嘴,我看看还有几颗没消肿。”
感觉到对方的呼吸,金池浑身毛孔都炸开了,那双眼尾微挑平日总显出几分脉脉含情的眼,此刻沁着湿润的光泽,睫毛难为情地颤了颤。
不就是没听他的话去好好看医生,不就是特殊时期乱跑,不吃药非要用冰吗。
怎么就被逮住了呢。
好凶。
作者有话要说小金毛耳朵敏感地抖了抖好像有什么声音
猎人扳过他的头别转移话题,继续。
被拖走的骆闻希裴昼
昨天去外地有事,加上生日,凌晨五点多就起来了,晚上回来倒头就睡,还以为能爬起来码字失策了
今天真的一滴也没有了,离双更还差一千字,明天新章把这一千字加上咳咳,勉强算补更了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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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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