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那是人想出的借口吗
可他不愿意让自己成为主副人格自相残杀的导火线,金池的舌尖狠狠顶了下上颌,决心当个自己都感到不齿的渣男。
打死不认。
“哈哈喝醉的事情也算数么”金池眼神飘忽了一瞬,立马变得坚定,神色从容,游刃有余,仿佛这种事情很常见,没必要大惊小怪。
闻言,虞临渊眼底流露出微微受伤之色,“其他事情都可以,这次不行。”
说罢,认真理了理衣袖,身上的衬衣整整齐齐,一丝皱褶都没有,不像金池的皱成了一团。
整理完了形容,他肃容道“我们家族历史久远,有严格的祖训族规,亲吻,象征发出结合的邀请。昨夜我曾再三向你确认,你尽数同意了。”
“如今仪式既成,关系已定。”
一番话听得金池目瞪口呆。
就见虞临渊微微笑了笑,风姿斐然来到他的面前,单手交叠于腹前,行了个非常古老的礼仪。
动作行云流水,十分好看。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裴氏第三十六代家主,今年二十八岁,未婚。”
随后他轻轻执起了金池的手,在手背落下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一触及分,平静地看着他“未来老宅的男主人,你想什么时候搬回去,同我成婚”
金池“”
到底哪一步没走对,不过说了几句话,怎么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莫名其妙多了个未婚夫,金池第一反应就是试图拒绝。
然而话音一落,虞临渊就垂下了眼睫,轻声道“星星如果不愿意,我不会逼迫你,大不了被族规惩戒,没关系的。”
金池喉头一哽。
说真的,他很早就觉得虞临渊那劳什子家族非常封建了,流传下来的都是什么鬼东西。
一会儿绿眼睛象征着诅咒,带来不详,一会儿又有古板的亲吻象征接受结合的规矩。
都什么年代了,联想到古堡地下一排地牢,还有墙上挂着的陈旧刑具,金池不由打了个寒颤,哪还敢问族规是个什么惩戒法子
原本宿醉的脑子就不太清醒,晕头晕脑的,就被虞临渊安排的明明白白,等他回过神,人已经从车上下来了,古堡门口齐刷刷站了两行人,对他鞠躬。
“池少爷回来了。”
金池“”
这一天金池过的很不好。
等他喝了老管家端来的醒酒汤,又昏天暗地睡了一整天,脑子是彻底清醒过来了。
内心却涌上了一万分的焦灼。
怎么办。
现在怎么办
要么马上上去找到虞临渊,破罐子破摔,顶着张无所谓的脸,说这婚约他不同意,昨晚又没签字画押,空口无凭的反正不作数
只要他够不要脸,昨晚就能当没发生过。
还是等副人格苏醒后,坦白从宽,主动交代昨晚发生的事,忽悠他酒先动手的,自己绝不是有意
好渣啊。
都给金池整抑郁了。
都说借酒消愁,谁料他这一喝,不仅没消愁,还火上浇油了。
将脸从被子里探出来,深深吸了口新鲜空气,金池忧郁地回了几条付晨的消息,又看了眼金曲奖的最新排名。
升到第七了。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推门的动静。
金池心里一咯噔,从床上弹了起来。
在这座古堡里,唯一会不敲门不出声,径直进入他房间的人,只有副人格了。
他如此想着,眼睛盯着门口看,脚步声逐渐靠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曾经被覆盖上吻痕的那一块皮肤。
如今早已消失了。
自从那夜副人格发疯似的咬上来,二人将餐厅搞得一片狼藉后,这还是第一次见面。
他会说什么
再打一架
还是阴沉着脸,等他主动道歉
金池在心底叹了口气,心道不管怎么样,往好了想,至少和副人格在一起,他不用面对主人格的逼婚,也算短暂轻松了一晚。
片刻,脚步声在门口停下。
“吱呀”一声,厚重的卧房门被人从外面拉开,虞临渊穿了件带帽冲锋衣,宽松长裤,一手插着裤袋,慢悠悠晃了进来,看上去心情意外的还不错。
像不知道床上有人,忽然看见金池,他顿了一下,面无表情盯了会儿金池。
金池心中登时警铃大作,暗道来了来了。
就在他以为下一秒这人就要发作之时
虞临渊几步来到床前,长长的影子裹住了床上一脸迷茫的青年,他亲亲密密地抱住了金池,把头埋进了脖子里,亲昵地蹭了蹭。
略兴奋地说道,“快亲我,就现在。”
“”
金池头上缓缓冒出了一个问号。
你有毛病
作者有话要说忧郁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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