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电话那头的人着实惊了,隐约传出一个更年轻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景太才继续道:“暮辞,你这是什么意思?”
“孩子需要母亲,秦淼淼有权利跟孩子在一起。”景暮辞讲出了这个客观事实。
显然这句话说服了一点电话那边的人,景太的语气软和了下来,赞同道:“你说的对,孩子在她身边长大,跟她感情深厚,直接剥夺可能会伤了我孙子的心。这样吧,你跟她说签下了断绝书,允许她每个月来看一次孩子。”
“用不着。”景暮辞神色有些不耐烦:“我跟她结婚了。”
电话那头传来死寂般的沉默,良久,景太才艰难问道:“暮辞,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也很明白。秦淼淼是个不错的女人,她很适合我。”景暮辞说这话的时候,李铮都忍不住想看他脸上的表情了。
可镜子里的人,低垂着眼眸,说话时连眉毛都没牵动一下,很难参透他内心的情绪。
“你疯了!以你的身份,那个女人有什么资格进景家?这婚事我不同意,你马上把婚给我离了!否则,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你爷爷!”景太在那头威胁着自己的儿子。
景暮辞眼里的不耐与低郁更浓了,他冷笑了一下,语气毫不客气:“婚我不会离,至于您想告诉谁,请便。”
直接挂断了电话,这一通电话,将车内的气氛凝结成了冰点。
李铮已经习惯了这种氛围,但下午两个孩子带来的悠然和欢快,却着实令他有些怀念了。
他偷偷的看了眼面沉如水,一身阴寒煞气的景爷。
竟然在心中祈祷:夫人呐,您赶紧下班带大少爷和大小姐来救场吧!我老李快因公冻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