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她这副没有礼貌的样子,难道看到长辈都不应该打招呼嘛?”景太嫌弃的目光在秦淼淼身上扫视而过。
对于景太的话秦淼淼没有过多的在意,用右手拨动了一下自己散落在额头前面的头发。
“淼淼是第一次见你,不知道你的身份也是很正常的,你用不着跟她一般计较了吧?”景暮辞很是袒护秦淼淼。
白婉贞很是识相的没有说话,她深深的知道自己跟秦淼淼之间,谁先在景暮辞的面前发起攻击就已经先输了一半了。
更何况现在景暮辞还那么的喜欢秦淼淼,白婉贞只能够谋而后动寻找发动攻击,在他心里面刷一刷存在感的机会。
景太没有回答景暮辞的话,目光直勾勾的注视着秦淼淼,或者说是盯着她手上戴着的手镯更为准确。
“你手上的凤祥手镯是哪儿来的?”景太的双眼都快要凸出来了。
她是绝对不可能认错秦淼淼手上所戴着的镯子的,因为这是她惦记了十几二十年的东西,正是因为它,景太当初才从景家的庭院里面搬了出来,要不然的话作为景博尘儿媳妇的她,怎么也应该留在老爷子身边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