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会真的把凤祥镯还给景博尘,而是要质问他当年那么不舍得拿出来,最后还不是靠她才能够把镯子从小偷哪里夺回来?
“你好歹也是几十岁的人了遇到事情能不能先冷静一下?”景暮辞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镯子的确实爷爷亲手交给淼淼的。”
“你说什么?难道你已经带她去见过老爷子了?”景太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景暮辞带着秦淼淼已经如果景家庭院了?她怎么事先都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她可是花费了重金才在儿子身边安插了眼线的。
“是的,而且很凑巧的就是今天!”景暮辞觉得把这事儿现在告诉景太也好,反正迟早她都是要知道的,而且现在还是当着白婉贞的面,就可以防止她以后再背着自己给秦淼淼使绊子了。
景太就像是遭遇了什么重大的打击一样,三魂七魄仿佛丢了两魂六魄,脚下呛酿的后退了好几步如果不是白婉贞及时出手扶住的话,很可能就已经摔倒在地上了。
“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就算你今天带着这丫头去见过老爷子,他也不会一见面就把这么重要的凤祥镯交给她。”景太不停轻微的摇晃着脑袋,嘴巴不停的小声嘟囔着不可能。
“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件事情,淼淼已经在我们景家的祠堂里面上过香磕过头了,而且爷爷还亲自将她的名字写在族谱上面。”景暮辞挥手将秦淼淼抱在了自己的怀里面:“也就是说从今天下午开始,她已经真正算的上是我们景家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