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母女两人一下子都没有选择再继续开口说话了,白母慢慢的翻看着手里面的杂志,眼神之中是不是流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情,可是谁也不知道她在思考些什么,至于白婉贞也是缓缓的喝着跟前的咖啡,脸色则是完全阴沉双眼之中充满怨毒的色彩,很显然是因为昨晚在景暮辞的海湾别墅所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这到了五点过泰淼淼带着儿女返回了别墅,让家里面的保姆先照顾一下秦小满跟秦小多,自己也是上楼去洗漱换衣服为接下来要参加的晚会做准备了。
看着镜子当中的自己,秦淼淼用手抚摸着她那光滑的脸蛋,这还是她头一次参加这种宴会,在重新遇见景暮辞之前,她每天几乎都是从家里面到公司,然后又到幼稚园去接送上下学的秦小满跟秦小多,差不多过的就是在这三个地方三.点一线的生活。
每个月拿着固定的工资养活自己跟儿女,生活虽然说不上很是富裕,可也能够算的上是小康状况但是跟拍卖会这种高级玩意儿接触,是秦淼淼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想着晚上到场的都会是京城里面随手就一掷千金的主儿,纵使秦淼淼现在镀上了景太太这件无比豪华的外衣,可是在她的内心深处跟以前的丑小鸭没有多大的区别,她心里面就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够给景暮辞丢人,一定要拿出自己最好的状态。
到了六点过十分的时候,李铮就开着车回到海湾别墅来接秦淼淼了,景暮辞还顺便给两个孩子带了很多名贵的糕点回来。
“你多久没有做过头发了?”景暮辞的目光在泰淼淼的身上来回打量,裙子虽然很是合身但是她的头发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差不多有那么好几年了吧?”秦淼淼也没有丝毫的尴尬,她之前的生活非常的忙碌,为了不在公司里面给艾黎丢人,让其他员工认同自己这个走后面进来的人,哪儿有空闲的时间去做头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