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他对白敬山只是跟景暮辞打招呼而冷落了他非常的不舒服。
白敬山这才把目光放到白亦非的身上,微微的眯着眼睛脑海中闪过了一阵,这个刚刚跟他们白家的保安起争执的人。
终于白敬山想起来了,冷汗唰的一下就从他的额头上冒了出来:“白……白爷,您今儿怎么有空到我们这儿来坐坐啊?”
白亦非从几年前开始,就极少参加京城豪门所举办的社交活动了,所以要是换作了一般人还真的不一定能够把他给认出来。
“怎么着?你们还不欢迎我来?”白亦非转身就要离开这里:“走吧暮辞,你也看到了家大业大的白家不稀罕我们两个,我看我们还是离开得了,免得留在这里碍人家的眼。”
景暮辞当然知道白亦非的意思,不是还是极为的配合他点了点头,拉着秦淼淼的手准备离开。
白敬山顿时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连忙向前跑了两步一把抱住白亦非的手臂:“白爷,是我的错,是我们白家管教不严得罪了您,你可千万不要生气啊。”
她白敬山也不是傻子,白亦非是什么样的人?那可是可以跟景暮辞并肩的男人,要是今天真的两人离开的话,白家以后还怎么在京城混的下去啊?
足足好言相劝了好几分钟之后,好说歹说的才把白亦非给劝住了,陪同他们一起进入了别墅的门。
当白亦非跟景暮辞两人走进会场之后,全场的目光几乎都从拍卖品上转移到了他们两人的身上,有些甚至激动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卧.槽,我特么没有看错吧?景爷跟白爷居然一起来了?”
“看来白家的能耐很大啊,居然能够请的动这两位给面子。”